顧天陽低頭，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若昀，你的修為，提升得很快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，你就能突破到聖王境四層、五層，甚至更高。”
柳若昀點了點頭，輕聲應道：“嗯。”
“不過，你的體質，還需要進一步開發。”
“太陰神體的潛力，遠不止於此。”
柳若昀抬眸看他，眼中滿是柔情。
“天陽，謝謝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，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太陰神體，更不可能這麼快突破到聖王境。”
顧天陽笑了笑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。
“傻瓜，你是我妻子，說什麼謝？”
兩人相擁而坐，靈泉翻湧，靈霧升騰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柳若昀從他懷中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天陽，你說，姜家神女姜明月，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顧天陽微微一怔，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沒見過，也不瞭解。”
柳若昀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
“我聽說過她，她的性子與我有些相似，都是清冷寡淡，不喜與人親近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
“若是她能成為你的道侶，倒也不錯。”
“至少，不會爭風吃醋，不會勾心鬥角。”
顧天陽看著她，看著她那平靜的神色，心中微微一嘆。
“若昀，你真的不介意？”
柳若昀搖了搖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說不介意，那是假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這是必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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