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一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沉默了片刻。
久到顧天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「老奴知道這事。」
帝一終於開口，聲音蒼老而沙啞，帶著一種穿透時光的滄桑。
「三萬年前那場大戰，老奴雖然沒有親身參與，但帝閣當時的主人，參與了。」
「而且，是那場大戰中，這方世界最頂尖的戰力之一。」
顧天陽心頭一震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「帝閣當時的主人？」
「那是什麼修為？」
「大帝境。」
帝一淡淡道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。
「而且是這方世界有史以來最強的大帝之一，距離天帝境，只有一步之遙。」
顧天陽倒吸一口涼氣。
距離天帝境只有一步之遙的大帝！
那等存在，足以威震萬古，鎮壓諸天！
可即便如此。
那場大戰依舊慘烈到了極致。
無數強者隕落，天道本源受損，三萬年不出大帝……
那些入侵者，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？
「帝一，當時發生了什麼？」
「他們的實力如何？」
「我們這方世界，又是如何擊退他們的？」
顧天陽一連問了幾個問題，每一個都直指核心。
帝一又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整理思緒，又似乎在回憶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。
良久，他終於開口。
「主人，您可知道，這方天地，並非只有我們這一個大千世界？」
顧天陽點了點頭。
「我知道，大千世界之外，還有其他的大千世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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