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告退。」
「顧帝保重。」
一道道身影撕裂虛空，消失在了帝損谷外圍。
片刻後，只剩下顧天陽一人。
顧天陽負手而立，抬頭望向天空。
那裡，天罰劫雲已經徹底消散。
但他知道，天道的意志，還在。
「出來吧。」
顧天陽淡淡道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了虛空深處。
話音落下，天空驟然一變。
原本澄澈的藍天，在一瞬間被混沌色的光芒籠罩。
一道虛幻的身影，在顧天陽面前緩緩凝聚。
那身影，沒有具體的形態，只是一團混沌色的光團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天道威壓。
但顧天陽能清晰地感覺到。
那光團中蘊含的力量，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消散。
那是天道本源在流逝。
是這方世界正在走向衰亡的徵兆。
「顧帝。」
天道意志的聲音在顧天陽腦海中響起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。
有敬畏，有感激，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「你成功了。」
「你突破到了大帝境，打破了枷鎖。」
「吾，要謝謝你。」
顧天陽看著那團混沌色的光團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「謝就不必了。」
「我找你出來，是有事要問你。」
天道意志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
「請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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