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有入口。」
林塵探頭往通道里看了一眼。
他回頭看了顧天陽一眼，見師尊微微點頭，便率先邁步走入通道。
眾人沿著傾斜的通道向下走了大約百餘步，前方豁然開朗。
通道盡頭是一處寬闊的地下空間，高約數丈，方圓足有數百步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寂了萬年的古老氣息。
「這裡就是至陽大軍曾經的物資儲備庫。」
蘇婉清環顧四周，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帶著迴響。
林塵走到最近的一隻破損木箱前，用劍尖挑開箱蓋。
裡面原本應該裝著某種物資，如今只餘下一層厚厚的灰塵和幾片腐朽的殘渣。
他又連續翻看了幾隻箱子，情況大同小異，裡面的東西要麼已經腐朽殆盡，要麼被搜刮一空。
「看來這裡被清過場。」
林塵搖了搖頭，正要轉身，忽然聽到寧辰在角落裡的聲音。
「師兄，這邊有東西！」
眾人循聲望去，只見寧辰正蹲在一面石壁前。
手中握著一塊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碎冰，正在刮擦石壁上覆蓋的冰層。
隨著冰屑紛紛落下，那面石壁上露出了幾道清晰的刻痕。
顧天陽走過去，抬手一揮，一股溫和的靈力拂過石壁，將表面的積冰全部融化剝離。
石壁的真容徹底顯露出來，上面刻著一幅壁畫，描述的是一場慘烈的戰鬥。
無數身著暗紅甲冑計程車兵在冰原上衝鋒，而他們對面，則是這方世界的修士在拼死抵抗。
天空中墜落著燃燒的隕石，大地龜裂，火焰與冰雪交織在一起，構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。
壁畫的最後一幕，是一道身影站在戰場上，高舉著一柄通體燃燒的長劍，劍尖直指蒼穹。
那身影的面容模糊不清，只有那雙眼睛被刻畫得極為傳神。
即便只是線條勾勒，也讓人感受到一種睥睨天下的霸道。
「這是至陽大千世界當年的統帥？」
趙長青湊近了仔細端詳。
「應該是。」
顧天陽目光落在那幅壁畫上，神念仔細掃過每一處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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