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待這一天，已經等了很久了。
自他踏上修行之路以來。
從青雲城那個邊陲小城的少年。
到如今站在大千世界之巔的大帝。
一路走來，他跨越過無數道看似不可逾越的瓶頸。
但天帝境，那是連上古時期那些威震萬古的大帝都未曾觸及的領域。
那是傳說中的境界，是大千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。
是站在萬古之巔的唯一存在。
而他，終於走到了這一步。
「玲瓏。」
他開口喚了一聲。
武玲瓏正坐在床沿調息。
聽到他的聲音後睜開眼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她太熟悉這個男人了。
只看了一眼便看出他此刻的狀態與平日截然不同。
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中，跳動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。
那是期待，是決心，也是一種即將破繭而出的鋒芒。
「怎麼了？」
她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顧天陽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卻鄭重。
「我要出去突破了。」
武玲瓏微微一怔。
「突破？」
「天帝境。」
顧天陽吐出三個字，聲音不大。
卻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。
武玲瓏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過了兩息，她才重新開口，聲音比之前輕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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