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陽站在混沌之中，負手而立，感受著體內那股煥然一新的力量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，五指微微張開又合攏。
指尖流淌的力量如同星光般璀璨，卻又溫馴得如同馴養多年的靈獸。
他輕輕撥出一口濁氣，那口氣在混沌中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，緩緩消散在無盡的黑暗深處。
那些上古時期的古老典籍中，關於天帝境的記載寥寥無幾。
即便是帝一那樣活了無數歲月的器靈，也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天帝境強者。
那是這個大千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。
而他，如今站在了這裡。
顧天陽收回目光，沒有再過多停留。
他抬手輕輕一劃，那些布在混沌中的陣法符文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，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，消散在混沌之氣中。
他一步踏出，身形便從原地消失。
下一瞬，他已經站在了顧家大院的屋門前。
夜色依舊深沉，青雲城籠罩在一片安然的寂靜之中。
他推門走入屋中，武玲瓏正坐在床沿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。
聽到門響，她轉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，武玲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頓了片刻，然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沒有問成功與否，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然後輕輕點了點頭，像是對自己的判斷做了一次確認。
顧天陽伸手拉住她的手，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“突破了。”
他說得簡單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武玲瓏靠在他肩頭，沒有說話。
她閉上眼睛，安靜地靠了一會兒，然後從他懷中直起身來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從容。
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顧天陽走到窗邊。
望向夜色中若隱若現的青雲城輪廓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等他們出關再說吧。”
隨後，顧天陽的神念無聲無息地覆蓋著整座小千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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