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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靜，宋平弦整個人都癱了。
失神的雙眸還在望著趙歆。
從她的表情來看，她對自己應該是滿意的，這太好了。
她好像唯有這個時候，才會對自己溫情一點，雖然其實也談不上溫情。
他出神地看著趙歆平靜的側顏。
如果…如果她能愛他就好了。
如果她愛他，他簡首不敢想他會過得有多好。
“殿下…”他啞著嗓音，不由自主地低低道：“那位洛側卿，是不是很美？”
趙歆原本還算溫和的神色突然冷下來。
“宋平弦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宋平弦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。
“殿下，我錯了，臣侍沒有，臣侍只是仰慕洛哥哥風華絕代，臣侍…”
趙歆沒再搭理他。
宋平弦解釋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心中一陣無力。
同樣都是她的側室，他居然連洛無塵的名字都提不得。
“殿下…家裡人，都是叫臣侍弦寶的。”他又鼓起勇氣。
平時請安的時候，她叫謝清珏他們都是叫小名的，但她叫他卻總叫大名。
趙歆沒理他。
宋平弦還想再說什麼，這時，一個冷院的下人急急過來，帶來一條讓他立馬倒大楣的訊息。
“殿下，冷院那邊不好了…雪衣…割腕了…”
趙歆面色沉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下人跪地砰砰磕頭：“殿下，僕侍不知啊…”
“雪衣今天一到冷院，便一首在哭，夜裡才安靜，僕侍以為他睡了，結果看到血從房門裡淌出來…”
“僕侍們己經去請太醫了，不知還能不能救他回來…”
“對了，還在他屋裡，發現一張遺書。”
下人舉起一張破布，上面只寫了一句話：“願生生世世不復相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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