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接著安排:“老鷹隊長,麻煩你帶領傭兵,從東邊斷牆突襲;剩下的人,跟我從正門進攻,吸引血狼那幫人的注意力!”
老鷹抱了抱拳,語氣粗獷,“沒問題!這群血狼的賊寇,我老鷹早就想收拾他們了,剛好趁這個機會,好好練練手,也不辜負蘇西領主的大筆佣金,抓了他們交給邊陲領領主,咱們還能得到一筆通緝令的賞金,到時候五五平分!”
隊伍立刻分成兩路,朝著灰鼠鎮疾馳而去,馬蹄聲震天動地,揚起漫天塵土。
而此時的灰鼠鎮,早已是一片人間煉獄,混亂不堪。
血狼賊寇團衝進了小鎮,直接把追逐伍爾夫的民兵們擊退,伍爾夫兌現了對血狼的所有承諾,湊齊了500金幣的定金,還夥同從平民家裡抓了好幾十個年輕女人……
可他萬萬沒想到,血狼賊寇團居然坐地起價,要了定金和女人還不夠,居然揚言要洗劫整個灰鼠鎮,甚至還說要一魚兩吃,黑荊棘鎮也是他們的囊中之物。
伍爾夫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戾,趁著沒人注意,連滾帶爬地躲進了鎮長府一個空置臥室的衣櫃裡,他用厚重的衣物把自己裹起來,渾身發抖,牙齒打顫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衣櫃里布滿了灰塵,嗆得他直咳嗽,可他連咳嗽都不敢出聲,只能死死捂住嘴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一臉。
外面的吶喊聲。打鬥聲。女人的哭聲。賊寇的狂笑聲,源源不斷地傳進衣櫃裡,伍爾夫蜷縮在衣櫃角落,心裡哀嚎著:
“表姐,你快點來救我!血狼的賊子們瘋了,他們要殺了我!蘇西領主,如果我投降,能不能你饒我一命!”
他心裡充滿了絕望,他知道,自己完了,灰鼠鎮徹底完了。
他引狼入室,不僅沒能保住自己的領地和性命,反而把整個灰鼠鎮都推向了深淵,蘇西來了絕不會饒過他。
而灰鼠鎮的城門處,此時早已被血狼賊寇團的人控制住了。
將近80名賊寇,個個身材魁梧,身上穿著沾滿血跡的皮衣,手裡握著鋒利的彎刀和弓箭,眼神貪婪而兇殘,嘴角掛著獰笑,他們把十幾名民兵綁在城門的柱子上,手裡的彎刀架在民兵的脖子上,寒光閃閃。
血狼的頭目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糙漢,名叫巴魯,眼神陰狠,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彎刀,對著城門內的平民,嘶吼道:“都給老子老實點!伍爾夫那個蠢貨,以為給點定金和女人就能打發老子?做夢!”
他抬起彎刀,指向遠處的黑荊棘鎮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獰笑,聲音洪亮得傳遍整個灰鼠鎮:
“灰鼠鎮的定金和女人,老子要了!黑荊棘鎮的金幣。歌劇院還有那個傳聞中貌美如花的蘇西領主,老子也要了!等老子洗劫了灰鼠鎮,就帶著兄弟們,踏平黑荊棘鎮,吃香的喝辣的,快活一輩子!”
旁邊的賊寇們紛紛附和,狂笑聲。歡呼聲此起彼伏,手裡的武器不停地揮舞著。
嚇得周圍的平民們瑟瑟發抖,紛紛躲在家裡,不敢出門,只能透過門縫,看著遠處被綁的民兵,眼裡滿是恐懼和無助。
被綁的民兵們,雖然渾身是傷,卻沒有絲毫畏懼,一個個眼神堅定,對著巴魯,怒吼道:“你們這些畜生!蘇西領主一定會來救我們的,她一定會嚴懲你們的!”
“蘇西領主仁德無雙,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!你們這些賊寇,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
巴魯臉色一沉,眼神陰狠,一把揪住一個民兵的頭髮,匕首抵住民兵的喉嚨,惡狠狠地吼道:“嘴硬!既然你們這麼相信那個蘇西,那老子就先殺了你們,看看她能不能救得了你們!”
話音剛落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和吶喊聲,巴魯臉色驟變,猛地轉頭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!
只見兩百餘人組成的軍隊正浩浩蕩蕩地朝著灰鼠鎮疾馳而來,旗幟飄揚,氣勢如虹,為首的正是里昂和疤面,
“不好!是黑荊棘鎮的軍隊!他們來得這麼快?!” 巴魯心裡咯噔一下。他真沒想到黑荊棘鎮的軍隊會來得如此迅猛,連他佈置在外圍的放哨賊寇都沒來得及發出預警。
“頭!怕什麼?咱們血狼身經百戰,還怕這些臨時招募的屁民?” 旁邊一個五官亂飛的賊寇咧嘴獰笑,揮舞著手裡的彎刀。
“他們是看上去人多點,咱們雖然只有八十人,但個個戰力強悍,只要咱們守住城門,一定能殺他們個片甲不留,到時候兩個鎮子的金幣和女人,還不都是咱們的?”
巴魯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慌亂,眼神重新變得陰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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