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厭前輩,秋生他快不行了!”
見師父有了動作,文才連忙湊到秋生耳邊商量道。
“抓住機會,等會師父來了你就說中暑了要休息一會,託我去照顧你,幫你燒一鍋涼茶解暑,這樣大家都能休息一會。”
話音落下,餘光瞥見師父快步走來,文才連忙蹲下將秋生扶在懷裡,嘴裡哼哼道。
“秋生,堅持住啊秋生,師父這就來了!”
文才影帝附體,嚎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,好像秋生下一秒真會掛掉似的。
九叔近前,本是猜透了兩徒弟的小心思,當即就要出聲呵斥。
可誰知下一秒不經意掃了一眼秋生髮白的臉色,眉頭一凝,心中也多了幾分急切。
他來到秋生面前,有力的指尖在秋生面皮的穴位上稍稍按壓幾下。
心間大概有了猜測。
這哪裡是中暑?
分明是陽氣有虧,陰氣纏身,精血都快要耗光了!
所以身體才會虛弱不堪,往日打熬好的結實體魄,現在卻連文才都不如,站這麼會功夫就己然堅持不住了。
“先抬他進屋。”九叔當機立斷。
文才手拿扇子,圍著秋生用力扇動,卻被跟著進來的林厭出聲制止。
“秋生不是中暑,我看他是中邪了,元陽都快被吸乾了。”
九叔抬眼看來,剛好與林厭對上目光,兩人目光微微晃動。雖修的是不同法,走的是不同路,但那份身經百戰的閱歷卻錯不了。
九叔抬手請林厭到一旁,問道。
“不知道,厭道友怎麼看?”
林厭看向面無血色的秋生:“秋生不住義莊,每日走夜路。”
“久走夜路必撞鬼,但好歹是林道友的大弟子,尋常小鬼奈何不了他。但又不會是大凶,否則秋生沒命回來,回來了也不會不說。”
“要我看,秋生怕是夜夜春宵,流連忘返了。”
九叔面色一變:“難道是女鬼纏身?”
色慾傷身,情愛傷心。
都說寧遇厲鬼不遇色鬼,殭屍再厲害都只是外患,那女鬼卻被稱之為內憂。心道不堅者,哪怕曾經再多麼清心寡慾、念道守心,進一次溫柔鄉也會難以自拔,將自己玩死。
眼下秋生的狀況,顯然是己經著了迷,身體精氣兩傷。
回過頭,九叔看著大徒弟半死不活的樣子,既震驚又痛心。
眉眼一橫,指頭扣緊在掌心,顯然己經打定主意要除魔衛道,拯救秋生於水火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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