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……他一首都在我們背後!”
胞弟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。
面對這位旁門左道,瞧著就不像什麼好人的前輩,他第一次感受到超乎賊婆的壓迫感。
儘管對方只是這樣靜靜看著,還什麼都沒有做。
不過該說不說,他們的障眼法玩的不錯,但想在夜間狩獵之魔的面前逃走,是不是太天真了?
咯咯咯咯咯--
一根上吊繩不知何時出現在林厭手中,緊緊纏繞在胞弟的脖子上。
早在剛才的林間他們就己經中了鬼師傅的煞,只是他們自己還一無所知。
“不!!”
賊婆眼瞳一縮,拋下蛤蟆立即飛奔而來,揮手間神仙索衝出,劃破空氣撞在樹幹上,硬生生將樹幹捅穿!
可剛才還在樹幹上的林厭,此時卻吊著胞弟的脖子,游龍般倒爬著回到了上方樹冠的暗處。
待賊婆來到樹下時,此地己空無一物。
她那胞弟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,整個人猶如人間蒸發般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賊婆滿目恨意,揮動左手神仙索狂舞,揮動右手吸血蝙蝠傾巢出動。
“出來!!”賊婆嘶啞著聲音,仰天怒吼:“給我滾出來!!”
譁--
身後忽然傳來異響,令賊婆渾身一顫,那繩索擰緊的吱呀呀聲讓她心如刀絞。
心中萬般不願,但還是緩緩轉過身,再扭頭,只見一雙灰藍粗布套著的腳,腳下一對麻草鞋頗為扎眼。
這是她親手編的草鞋,順著向上看,正是她那胞弟的銅色面目。
正被上吊繩勒住喉嚨,繩身上有血液滲出,眼睛整個凸了出來,舌頭從張開口腔滑落,長長的耷拉在下巴上,胞弟身體還冒著陣陣熱氣。
賊婆眼神顫動,面容扭曲,眼裡似有淚水晃動。
那胞弟一身銅皮鐵骨,一臉死相忽然變換,吐著舌頭,死魚眼裡沒有恐懼,只有瘋了一樣的急切。
“……走!”
聲音模糊不清,但賊婆還是第一時間聽了出來。
一句話後,胞弟徹底被鬼師傅的煞氣壓制,再無聲息。
賊婆悽慘的叫了一聲,淚水從臉頰滾落,將黑色眼線模糊成一團。最後看了一眼胞弟,賊婆揚起披風,扭身就走。
在踏出第一步的瞬間,以披風擋身,整個人忽然間消失不見,宛若隱入了另一方世界。
只是她卻沒有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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