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槍在,人卻不見了。
現場乾乾淨淨,沒有血跡,沒有打鬥留下的任何痕跡,甚至連多餘的腳印都沒有。
“三個蠢貨,”林燼撇了撇嘴,臉上露出一絲不屑。
“難道是見錢眼開,吞了預付款跑路了?”
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,一點五億的預付金,足夠讓很多人鋌而走險,背叛組織。
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血衣樓的A級殺手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控制的,叛逃的代價極高,這三個傢伙不像有這種膽量和計劃。
算了,不重要。
丟了三個廢物而已,回頭再派個人清理門戶就是。
當務之急是解決目標,回去還有兩個小時打巔峰賽衝國服第一,可不能在這破地方耽誤太久。
林燼縱身躍下爛尾樓,身形如飛燕般掠過狹窄的巷子,腳下輕點牆面。屋簷,連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不過半分鐘,他就落在了蘇家小院外的老槐樹下。
院牆低矮,裡面是一棟兩層的老式自建房,此刻只有一樓亮著昏黃的燈光,隱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和家常的對話。
林燼站在陰影裡,仔細觀察了片刻。
怎麼看,這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底層家庭,甚至可以說是貧困。
院子裡晾曬著樸素的衣物,牆角堆著些雜物,沒有任何警戒措施,也沒有感應到任何武者的氣息或能量波動。
“就這?”林燼挑了挑眉,心中那點因為狙擊手失蹤而產生的不安徹底消散,只有一種被大材小用的無聊感。
他身形一縱,足尖點在院牆上,準備翻進去速戰速決。
可就在他的身體,剛要越過院牆的瞬間——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林燼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,胸口一悶,整個人被彈了回來,踉蹌著跌落在巷子裡。
“什麼鬼?!”林燼穩住身形,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。
院牆明明就在那裡,磚石清晰可見,牆頭上甚至還有幾根枯草在夜風中搖曳。
他剛才…撞到了什麼?
林燼深吸一口氣,運轉體內內勁,身形再次躍起。
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,手掌先探向院牆,想摸清那層屏障的虛實。
可指尖剛觸到虛空,那層屏障再次顯現。
一股比剛才更強勁的反震力傳來,他的手腕瞬間發麻,整個人又一次被狠狠彈開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