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額從中間裂開,碎成數塊,轟然墜落,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。
“好!”
周圍眾人齊聲低喝,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。
不愧是省武協的二長老,這實力果然不是浪得虛名。
巨響在莊園內外迴盪。
宋府內立刻響起一片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,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護衛魚貫而出,迅速列成陣型,警惕地盯著門外這群不速之客。
緊接著,兩道身影從門內快步走出。
為首之人年約五十,身形魁梧,目光如電,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——正是宋家家主,宋嘯天。
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些的男子,面容與他有幾分相似,正是他的兒子宋長風。
“馬長老?”宋嘯天目光掃過門外烏壓壓的人群,落在最前面那個負手而立的中年人身上,眉頭微微一皺。
省武道協會的二長老馬育良,他自然認得。
早幾年在省城辦事時,兩人還打過幾次照面。
“不知馬長老和各位領導,今日光臨寒舍,有何指教?”宋嘯天抱了抱拳。
“有何指教?”馬寶強冷笑一聲,“宋嘯天,你這些年在寧城無法無天,殺人。綁架。勒索。壟斷生意。欺壓同行…”
“樁樁件件,罄竹難書!今天,武道協會特地前來,制裁你這個目無法紀的狂徒!”
宋嘯天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仰頭哈哈大笑。
那笑聲裡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馬會長,要說殺人,我宋嘯天認了。”他收起笑容,目光掃過馬寶強等寧城武協高層。
“但是,你說的那些生意——賭場。走私。保護費。非法買賣——哪一樣,你們這些人沒有份?”
他手指一點,挨個點名:
“馬會長,你去年收了我八個億分紅。王幹事,你那輛新買的保時捷,是誰送的?周主任,你兒子在國外留學的學費與生活費,是誰出的?”
被點到名的幾人臉色瞬間劇變,神情慌亂,眼神躲閃。
馬寶強張了張嘴,想要厲聲反駁,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那些灰色利益,他們人人有份,每年從宋家拿到的錢,比正規薪資高出幾百上千倍。
宋嘯天冷笑著看著他們:“這些年,你們拿著我的錢,吃得滿嘴流油。現在翻臉不認人,還要來制裁我?哈哈哈哈——好一個正義凜然的武道協會!”
馬寶強等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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