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踏平了這座山,那小子自然會出來受死。
慶渝王抬手,一枚古樸小巧的方印從他掌心浮現,懸在半空,緩緩旋轉。
方印通體漆黑,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隨著他心念一動,方印迎風便長,眨眼間便化作一座小山大小,懸在天劍峰上空,遮住了陽光,將整座山峰,都籠罩在巨大的陰影之下。
“嘶——這是,鈞天印?”遠處圍觀的散修們倒吸一口涼氣,有人驚撥出聲。
“沒錯!能催動此物的,定然是慶渝城之主慶渝王!那可是一位合體境巔峰大能!”
眾人議論紛紛,臉上滿是忌憚和敬畏。
圈內人都知道,早年慶渝王曾憑這枚鈞天印橫掃一方,僅憑一印之力,便壓塌了一座作亂的城池,斬殺無數強敵。
那一戰後,慶渝王的名聲瞬間傳遍玄黃州諸城,讓人聞風喪膽。
雖說鈞天印不是慶渝王最強的法寶,卻是他平日裡動用最多、威勢最盛的一件,一旦祭出,破壞力難以想象。
“這下血煞宗完了,鈞天印一齣,別說這小小的天劍峰,就算是整個天元城,只要慶渝王願意,恐怕都能夷為平地!”
聽到遠處的這些議論聲,蜀門眾人個個欣喜若狂,臉上滿是興奮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太上長老請來的援軍,竟然是如此赫赫有名的頂尖強者。
有慶渝王在,今日必定能徹底剷除血煞宗,一雪前恥。
人群中的蜀門門主李客行,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他的兒子李川,當初就是被那個躲在天劍峰後山、不敢現身的小子所殺。
這筆血海深仇,他一首記在心裡,今日終於能報了!
慶渝王沒有理會那些聲音,一指點出。
“去!”
遮天蔽日的鈞天印緩緩朝下壓去,虛空不斷塌陷,劇烈震盪,天劍峰上的巨石滾滾而下,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僅僅是下落時的威壓,就讓整座山峰搖搖欲墜,隨時都會崩塌。
姜育恆仰頭看著緩緩壓下的龐然大物,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。
他還打算等血煞宗穩定下來,便向陸離懇求,去完成未了的心願。
再回首,背影己遠走……
他還沒來得及再見一眼心中牽掛的人,還沒來得及彌補當年的過錯,就要這樣死去了。
身旁其餘眾人也都面露死色,身上的傷口不斷滲血,體內靈力早己透支枯竭,再也支撐不住。
籠罩山頭的守護光幕漸漸變暗,細密的碎裂聲響不斷響起,眼看就要徹底潰散。
就在眾人絕望之際,後山深處,一道聲音穿透虛空,響徹整個天劍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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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嗡“
。鳴嗡的聾耳震聲一出發,間瞬的撞印天鈞與劍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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