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城中到處都在爆發大戰,法寶靈光此起彼伏,爆炸聲隔著雲層都能聽到。
沒有了慶渝王的壓制,下面的小勢力紛紛開始搶地盤、搶資源、搶女人。
整個慶渝城亂成了一鍋粥,到處是濃煙和火光。
“說起來,慶渝王真的是被一個煉虛境殺的?”有人問道。
“那還有假?我表弟的三姑的二舅子,當時就在天元城,親眼所見!”那人說得眉飛色舞,唾沫星子橫飛。
這番話語,瞬間吸引了甲板上所有人的注意力,眾人紛紛側目傾聽。
那人清了清嗓子,帶著幾分自得,將當初激戰的場面,繪聲繪色地複述出來,聽得在場眾人滿心震撼。
“難以想象,這要是成長起來,還了得?只怕放眼整個玄黃州,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妖孽了。”有人感嘆道。
“何止玄黃州?就算是放在東域其他大洲,這也是頂尖的妖孽天才!”
“聽說他建了一個宗門,正在大量招收弟子。以後這個宗門,在玄黃州乃至整個東域,恐怕都會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那當然,這樣的妖孽,早晚要站在蒼玄界的頂端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讚歎著陸離的天資與未來前景。
陸離坐在一旁淺酌靈酒,靜靜聽著周遭議論,神色平淡無波。
就在眾人暢談之際,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。
“一群土包子,一個煉虛境也值得你們這般吹捧?”
“天資出眾算不得什麼,能走到最後才算本事,玄黃州地界終究眼界狹隘,這般水準便被奉為至寶。”
喧鬧的甲板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循聲望去。
甲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子,容貌絕美,氣質清冷,一身白衣如雪,長髮如瀑,眉目間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。
她站在那裡,便如同一朵冰山上的雪蓮,冷豔不可方物。
“姑娘容貌絕世,言語卻未免太過刻薄,不知你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一名本土修士面露不悅,開口反問。
在場的都是玄黃州的修士,被人如此貶低,自然有些不舒服。
“字面意思而己。”女子淡淡瞥了眾人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漠然不屑。
“你眼界這般高遠,莫非連斬殺合體強者的陸離,也入不了你的眼?”眾人不甘問道。
“多去外面走走,就知道這東域從來不缺天才。你們眼中的第一天驕,放在其他地方,也不過如此。”女子淡淡說道。
這話說得囂張無比,可在場的人看她氣質不俗,衣袍上的紋飾也非玄黃州所有,想來是外地來的大勢力子弟。
他們一時不敢發作,只是小聲嘀咕,滿臉不忿。
而那女子也不再理會這些人,轉身朝著陸離前方一張桌子上的青年,厲聲喝道:
“蕭無極,你以為躲在這裡就能逃掉?今日本宮必殺你,受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