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神宗眾強者立於高空,體內靈力瘋狂湧出,宗門絕殺大陣轟然開啟。
一道道金色陣紋,從他們手中的靈寶蔓延開去,彼此交織,迅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座巨大的金缽。
金缽光芒閃耀,緩緩旋轉著籠罩下來,將方圓千里盡數扣在其中。
符文流轉間,一股灼熱的氣浪從西面八方湧來,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。
這是煉神宗的鎮宗大陣——煉魔金缽陣,以金缽為爐,以符文為火,將陣內一切生靈煉化成虛無。
金缽籠罩範圍內的建築,包括雪月樓在內,在灼熱氣浪的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。
碎石磚瓦被熱浪捲起,在半空中就燒成了灰燼。
街道上、商鋪裡、樓閣中,無數修士尖叫著西散奔逃,卻被金缽的光壁擋住去路,怎麼也衝不出去。
“放我們出去啊!”有人拼命拍打著光壁,手掌剛碰到就被燙得血肉模糊。
“不是說內城不許私鬥嗎?這是什麼情況?”有人憤恨地咒罵。
“好難受…感覺身體在一點一點消融……”有人癱坐在地上,皮膚開始發紅發燙,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所有人絕望地望向天空,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煉神宗強者。
是他們自己制定的規矩,如今卻肆意踐踏,根本不顧城內修士的死活。
咒罵聲、尖叫聲、慘叫聲混成一片,在金缽內迴盪,像地獄裡的哀嚎。
公輸磐低頭看著下方的螻蟻,目光冷漠,毫不在意。
只要將這裡的一切生靈全部煉化,那兩個小子自然也跟著一起死了。
臨死前能拉這麼多人陪葬,他們也該知足了。
蕭無極被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,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,肉身彷彿隨時都會被周遭熱浪消融。
下一刻,一股柔和的金光將他籠罩,隔絕所有煉化侵蝕。
他轉頭看向陸離,只見陸離周身也是金光大盛,如同一尊從天而降的金甲天神,衣袍獵獵,巋然不動。
無數蟲群從陸離體內飛出,鋪天蓋地,密密麻麻,朝著煉神宗眾人猛撲而去。
可金缽的光壁擋住了它們,蟲群一頭撞上去,被彈了回來。
它們不肯放棄,趴在那層光壁上,密密麻麻鋪了一層,開始瘋狂啃噬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公輸磐冷笑一聲。
這金缽乃是煉神宗數十位合體境強者合力凝聚,陣紋環環相扣,靈力源源不絕,堅不可摧。
即便是端木礪、奚仲琮兩位太上長老親臨,一時半刻也絕不可能攻破。
只要再等一會兒,下方的一切生靈就會徹底煉化,那小子就算有通天本事,也得乖乖化成飛灰。
公輸磐嘴角掛著冷笑,可下一刻,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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