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她多久了？”
“時間不長。我被馬老師介紹去一家古博物館做志願者, 為參觀者提供一些免費的講解服務什麼的, 那期間認識了方芷。
“她想鍛鍊下口才吧，也喜歡文物什麼的, 就也去當了志願者……我和她一起做志願者的時間，差不多有三個月吧。
“我算算啊……對了，去年的3月到6月。
“在那之後，我在出版社找到了一份實習工作, 就沒去博物館了。我不知道方芷還有沒有繼續。”
“你怎麼看待方芷？”
“她啊？挺慢熱，剛開始覺得她高冷內向, 不過熟悉起來後，就覺得她性格很好了, 非常陽光積極……啊對了，我一直羨慕她的皮膚，一點毛孔都沒有，完全不用化妝遮瑕什麼的。不像我, 為了這張臉，所有零花錢都敗光了。”
宋隱再問：“你認識夏可欣嗎？”
“紋身師？我聽說過她。方芷死，就是因為她吧？微博我看了！”肖蘭道，“但我本人不認識她。”
“你沒見過夏可欣？”
“沒有的。”
宋隱找出她的那張微博聚會照片，指著角落裡那隻絕美的蝴蝶紋身：“這隻手是誰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呀。”肖蘭道，“這是我們學校美術學院的教授，啊就是我剛才提到的，引薦我去古博物館做志願者的馬老師。他全名是馬厚德。”
聽聞這話，宋隱當即與連潮對視一眼。
連潮立刻嚴肅地看向肖蘭：“他現在在學校嗎？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？”
“有。他這會兒應該不在學校，不過可能在工作室。稍等，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肖蘭又道，“對了，你們剛才問到夏可欣……我聽說，她還拜過馬老師為師呢。不過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想到什麼，宋隱目光一凜，當即道：“這位馬老師是美術學院的教授？他喜歡古文物嗎？是否也擅長古文物修復？”
“當然。馬教授很有名，還上過電視呢。”肖蘭說著這話，目光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崇拜，“並且他才四十多歲，真是年輕有為啊……他長得還帥，風度翩翩的，很有魅力，特別受學生們的歡迎！”
夏可欣早年間為了提高審美，曾到處學習。
為了讓自己的紋身更具國風特色，她多次去古博物館採風，還特意拜訪過文物修復大師為老師。
這些資訊是宋隱從相關新聞報道上獲取的。
然而由於夏可欣已經身故，身邊的幾個助理都是後來招的，很多事都不瞭解，宋隱也就暫時無從考證新聞是否為真，如果為真，她拜過的老師又是誰。
直到此時此刻，這些資訊得到了印證。
而夏可欣、方芷、古博物館、馬厚德……這一切也線索總算串聯了起來。
“嘟嘟”聲傳來，那是肖蘭用手機撥打著電話。
宋隱側過頭，再與連潮對視一眼。
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隱憂。
能將夏可欣、方芷這兩個死者串聯起來，馬厚德無疑是一個關鍵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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