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吧?”皇上板著臉,“汐禾,不可胡鬧。”
“兒臣沒有胡鬧,就要四個駙馬。”李汐禾斬釘截鐵,她試過所有的辦法,都難逃一死。他們最終都會聯手殺她,架空皇權,連殺了他們都改變不了結局。
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,四位駙馬不能死,他們死,她也活不了。
既如此,這一世,她要換一個玩法,讓他們都愛上她,不管是錢,或是財,還是人。他們就會相互制衡,彼此內鬥。
以顧景蘭,陸與臻和陳霖,林沉舟的性子,絕對不願與人共妻,他們想要她的權財,就會廝殺。
這就是駙馬爭奪賽,誰都別想活!
她要把兵權,政權,財權牢牢地握在手裡,無論享譽何種境遇,她皆可自保。
她要他們全部成為她的狗!
陳霖一副受辱之態,“公主,我不同意!”
“我要選誰當駙馬,選幾人,何時輪到你同意?”李汐禾嗤笑一聲,目露寒光,“你也配!”
“公主,開玩笑也要有一個度,我等堂堂男兒,若與人共妻,豈不是笑掉旁人大牙。我真的生氣了。”
陳霖羞憤交加,冷冷地看著李汐禾,他不知道李汐禾到底在搞什麼鬼,可他知道,只要他真的生氣。李汐禾就會像狗一樣乖乖圍著他轉,哄他開心。
“你若不願,這駙馬你別當啊。”李汐禾霸道且強硬,“男人多的是,又不缺你一個。”
陳霖根本不相信李汐禾會不要他,她詭計多端,定是故意為之,讓他吃醋,她越是這樣,越是令他厭煩,一點都不如方雨晴知書達理,善解人意。
“公主,適可而止吧!”陳霖不悅蹙眉,“我會娶你的,你又何苦折辱旁人。”
“別給自己臉上貼金,以前怕傷你自尊,一直沒說真話。論家世,你比不上林沉舟,論才情,你不如陸與臻,論容貌,你不如顧景蘭。四位準駙馬若要評分,你分數最低,別自戀了,能不能清醒點?”李汐禾毫不留情地戳他痛處。
陳霖氣得發瘋,卻束手無策。
“父皇!”李汐禾跪地,磕頭,“今日兒臣選駙馬,四位全要了,若他們不願,這駙馬就不選了,兒臣有銀子,有鋪子,懂營生,招贅婿很簡單的,男人多的是,兒臣可不想在四棵樹上吊死。”
皇上看戲也夠了,放下茶盞,命陳霖先退下,陳霖不甘,臨走前狠狠瞪李汐禾一眼人一走,僅剩父女二人,李公公揮了揮手,宮女太監依序退下。
“汐禾,你認真的?”皇上試探問。
“是!”李汐禾故意說,“長得太好看了,兒臣都很心動。”
“胡鬧,哪有女子選四位夫婿的?你只能選一人。”
“父皇,選秀時你看著滿園春色,也會迷了眼,一次選十幾名秀女,兒臣只選四人,已經很剋制了。”
“朕是皇上,能一樣嗎?”
“皇上能做的事,公主為何不能?”
皇上詫異,汐禾在民間長大,這些年走南闖北做生意,見識廣闊,雖是體面人,不與人交惡。實際上心野得很,心性堅韌,是最像他的孩子。
“三日前,你還以死要挾要嫁給陳霖,怎麼短短數日,態度驟變,不對勁,汐禾,你有事瞞著父皇,到底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