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到深處,也恨到深處,曾經生死相依,願意為她付出性命的人,為何移情別戀,只要她死。
“我沒忘,是你忘了。”李汐禾的聲音有些冷,痛苦早就淡了,“你這樣情真意切好像我是一個負心漢,真是好諷刺。”
陳霖被李汐禾疏離冷漠的眼神刺痛,他想辯解,習慣性地想要去拉李汐禾的手,卻被林沉舟一掌劈開。
“滾開,別碰她!”林沉舟像是護食的狗,戒備地盯著陳霖,“你看不出來她很厭煩你嗎?”
“林沉舟,這是我和汐禾的事,你管不著!”
兩人像是雄獸守護自己的雌首,伸出爪牙,想要把對方撕碎。
“我真是受夠了!”太子忍無可忍,“孤說的是政事,你們卻在這爭風吃醋,成何體統,除了情愛沒半點正事做嗎?男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
李汐禾和太子雖是政敵,卻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林沉舟和陳霖給彼此好幾個眼刀,恨不得把對方戳出一個窟窿來。
太子說,“汐禾,你是如何知道麒麟山是孤的謀劃?”
“我不知道!”李汐禾笑著說,“我只是去麒麟山獵一隻狐狸的,誰知道差點丟了一條命,還要被你的人誣陷,我怎麼能忍受?”
太子將信將疑,他最懷疑的人就是李汐禾,然而,李汐禾說得對,她一無人手可用,二無利益紛爭,為何要這麼做?
商人只求利益,壞他好事,百害無一利,太子只能把這事當成巧合,陳霖也說過李汐禾自幼就是這樣,睚眥必報,別人欺她一分,她都是百倍奉還,除非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“汐禾,我們是血親,孤對手足向來友愛謙讓,對你亦是。麒麟山上的事,你別放在心上,於國於家,孤的生死比你重要。哪怕是三公主,孤也會那樣說,並不是針對你。”太子並不想和富甲一方,背後又有東南黨的嫡公主為敵,“你安分守己當你的公主,孤日後也不會為難你。”
李汐禾聽懂他的潛臺詞,韋氏把控朝局,財權和政權皆在掌控之中,有了財權就掌了兵權。太子側妃又是顧景蘭庶妹,文武大臣都有他的人。
韋后受寵這些年,雖有皇子公主降生,要麼夭折,要麼資質平庸,太子議政數年,天資聰穎,端方仁厚,是守成之君。
若是順從他,日後他登基,不會為難她。
李汐禾笑了,“太子哥哥,妹妹流落民間十一年,是商賈養大的,爭權奪利非我所願,我只想經商掙錢,錦衣玉食。”
“那最好不過了!”太子淡淡說,“麒麟山的事,孤就既往不咎,只當你是為了出一口惡氣,下不為例,否則,你承擔不起後果!”
太子拂袖而去!
陳霖深深地看她一眼,緊隨其後離去。
李汐禾看著陳霖晦澀難懂的眼神,心裡也犯嘀咕,他不是喜歡方雨晴嗎?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?
好像……求而不得?
她嗤笑一聲,“狗東西,心機深沉,最會裝模作樣,還演上了。”
“公主,你真的還喜歡陳霖嗎?”林沉舟的聲音陰沉沉在耳邊響起,沒了旁人,他也控制不住情緒。
他受不了李汐禾還喜歡陳霖,有他一個人還不夠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