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景蘭,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顧景蘭尚不知她的身份,回盛京後發現自己想娶的人是大公主,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?只是想一想李汐禾就覺得爽!
她第一次對回盛京,如此的急切渴望!
李汐禾回營時步履輕盈,她的心情也很愉悅。
她回到營地時,苗苗氣鼓鼓地抱著一床被子來給她,夜裡起風了,有些冷,顧景蘭讓苗苗給她抱來一床被子。
李汐禾忍不住感慨,顧景蘭是真的很細心。
這種旁枝末節,他竟能注意到。
“誰惹你了?”李汐禾戳戳苗苗圓鼓鼓的臉蛋,她也注意到送給苗苗的手釧不見了,那手釧苗苗愛不釋手,對她來說有些寬鬆,可她一直佩戴著,很是喜歡。
李汐禾剛想問,苗苗一咬牙,生氣地說,“姐姐,你可不要被公子騙了,我剛聽程秀哥說,他是有婚約的,還是公主。”
她說完一扭頭就跑了!
公子,你搶我手釧,我就壞你好事,哼!
李汐禾只覺得好笑,苗苗這心直口快,又仗義執言的性子,真是隨了舅舅,認理不認親。
翌日一早,營地的將士已好得七七八八,僅剩少數中毒較深的將士急需休養,程秀建議拔寨起營,早日回盛京,免得橫生變故。
顧景蘭去看過病弱的將士,決定依計劃再留一日。
李汐禾起來時沒見到顧景蘭,隨口問了一句,程秀說,“公子去抓魚了,姑娘胃口不好,公子怕你吃不下飯,特意給你抓魚熬湯。”
程秀知道自家公子看上王姑娘,很自然地邀功。
他很想和李汐禾說一聲,魚是公子抓的,湯是公子熬的,衣服也是公子縫的,他家公子武能上馬定乾坤,文能提筆安天下,能運籌帷幄,舌戰百官,又能洗手作羹湯,若不是被名聲拖累,早就婚配了。
可公子也是要面子的,堂堂定北侯世子又是縫補衣服又是進廚房熬湯的,旁人若知曉定會笑話的。
這點面子公子還是要的。
“你家公子到底是愛吃魚,還是不愛吃魚?”李汐禾總算問出自己心中困惑多年的問題。
“不愛。”程秀誠實地說,“他嫌麻煩。”
其實從顧景蘭在溪邊求娶,她就隱隱有預感,顧景蘭並非故意藏著喜好,原來是真的不喜歡,是她誤會了。
在他們相互提防的二十年裡,雖說是小事,可也是這樣的小事不斷積累,激化了矛盾。
程秀說,“姑娘受傷胃口不好,公子怕你不吃東西傷口癒合得慢,這才想辦法弄點你愛吃的。”
李汐禾笑了笑,只覺得新鮮,這是她從未認識過的顧景蘭。
難道說那一世與她成婚,當了二十年夫妻的顧景蘭是假的麼?
營地都是草藥的味道,李汐禾與苗苗坐在一起烤火,晨風在林中抓了幾隻野味,處理乾淨後拿過來火堆邊烤。
晨風不想程秀那樣內斂含蓄,大刺刺地問,“王姑娘,你覺得我們家小侯爺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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