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景蘭!”
笛聲掩蓋了她憤怒的吼聲,她真是想不通,輕騎營的人是怎麼忍受他的魔音。
這笛聲陸陸續續一個時辰。
李汐禾覺得顧景蘭心思歹毒,故意用笛聲攻擊她,讓她心浮氣躁,無法思考,她是階下囚,越是憤怒,越是難以思考,何時才能掙脫困局。
李汐禾在劈暈自己還是發飆間,選了發飆。
李汐禾推開窗戶,揚聲大喊,“顧景蘭,不要吹笛了,難聽死了,山裡空曠,你半夜吹笛嚇鬼呢?”
笛聲驟然停了!
李汐禾如釋重負,終於能睡一個好覺。
她剛躺下,笛聲又響了。
李汐禾氣得心臟又在絞痛,她就不明白了,這具年輕的身體就這麼氣血旺盛嗎?她怎麼就這麼容易被顧景蘭激怒呢?
不是她的錯,是顧景蘭……欠揍!
李汐禾拉著被子矇住自己,笛聲又響了半個時辰,總算消停了,李汐禾做夢夢見自己把顧景蘭大卸八塊。
顧景蘭也是心裡煩躁才會吹笛,沒想到被說難聽,他賭氣又吹了半個時辰,他心煩時候要麼練劍要麼吹笛。
晨風和程秀都說好聽。
偏偏李汐禾說難聽,她肯定是故意的。
他最愛的樂器是笛,學了六年,自命不凡,覺得自己賣藝至少百兩起,怎麼可能會難聽。
“程秀,我吹笛難聽嗎?”
程秀睡眼惺忪,守了顧景蘭一整夜,他也是有脾氣的,只是……他選擇說謊。若說真話,誰也別想睡了。
“不難聽。”
顧景蘭心滿意足,傲慢地想,李汐禾琴棋書畫都不精通,一心撲在賺錢上,品味低俗,欣賞不來他的笛聲。
翌日,李汐禾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她是被曬醒的。
窗戶大開著,日光落進來,曬得她臉頰生疼。
醒來時,顧景蘭大刀闊斧地坐在不遠處,淡然喝茶,方桌上還擺著一盤白白胖胖的羊肉包子。
茶和包子搭配真奇特。
“醒了?餓嗎?”顧景蘭拿起包子問,“吃嗎?”
“不餓,不吃!”李汐禾坐起來,她坐得端正,背脊挺直,禮儀周全,不像顧景蘭鬆散。
“我的條件,你考慮得如何?”
“不考慮!”李汐禾也是硬氣,“你有種就關我一輩子,好吃好喝地養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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