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臻可打不過林沉舟,剛被顧景蘭踢進水中兩次,要再被林沉舟打出一個好歹來,他很難向國公府交代。
李汐禾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淡淡說,“隨他們去唄,人家兄弟的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”
打殘更好!
這群人只要不死於自己手裡,她能逃過一劫嗎?
林沉舟不是陸與臻的對手,他們若都願意當駙馬,不管是真的反目,或是談條件,李汐禾都不在意。陳霖也會願意的,就算他不願意,太子也會逼他。
唯獨顧景蘭……
李汐禾看向顧景蘭,卻發現顧景蘭的目光一直都定定地看著她,被她抓到也沒有避開,理直氣壯地看過來,一臉的桀驁不馴。
真棘手啊!
顧景蘭舉起酒杯,旁若無人地挑釁,“公主,我們也借一步說話?”
眾人都沉默地等著李汐禾的反應,顧景蘭的名聲雖不太好,可也沒人敢拒絕他的邀約,李汐禾顯然只想刺激和挑釁顧景蘭,並不想與他單獨相處。
顧景蘭嘲諷,“公主也知道做了虧心事,不敢面對我?”
激將法這手段是李汐禾玩剩的,她也沒上當。
“怕什麼,我還敢當眾綁了你?”
李汐禾暗忖,是不敢,還是不能?
“好啊,我會怕你不成!”眾目睽睽下,激將法果然是好手段,就算她看穿了,也會被刺激。
李汐禾起身,顧景蘭隨之出流水席往九曲迴廊那邊走,紅鳶和青竹原本想要跟著,程秀攔了一下,“兩位姑娘,我家公子縱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對公主不敬,兩位姑娘不必擔憂。”
“讓開!”紅鳶粗魯地推開他,程秀紋絲不動,紅鳶動了怒,“你想打一架?”
程秀搖頭,卻仍是攔著,今日因公主和駙馬們鬧出的談資夠多了,青竹也不想做客時惹事,拉住紅鳶。
英國公夫人的花宴,盛京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來了,小侯爺也不敢對公主怎麼樣。
李汐禾往九曲迴廊走,沿途盛放著五顏六色的牡丹,國公夫人是養花好手,除了珍稀的姚黃,竟還養出綠色的牡丹,流水小橋牡丹,是很適合未婚男女幽會的美景。
遺憾的是,她和顧景蘭是宿敵。
“我左思右想都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四位駙馬,若說是為了兵權,我和林沉舟擇其一即可,沒必要兩人都要,你心意還挺堅決。”兩人走到九曲迴廊時,顧景蘭的聲音從背後沉沉地傳來。
李汐禾轉過身來,靜靜地等著他說完。
顧景蘭說,“陸與臻被我壓制,一生都難有作為,若你想借此與劉相結交,沒必要殺劉子安,鎮國公府和陸與臻與你毫無用處!陳霖更無用,你要選文臣,東南黨大多以你馬首是瞻,你沒必要用婚事來牽制,公主,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
若李汐禾要涉足黨爭,他和林沉舟選其一就好,因為李汐禾有錢,有文臣支援,唯獨缺了兵權。
她籌辦白林軍的糧餉,顧景蘭以為她覬覦兵權,可她卻讓周紫菱當押糧官,周紫菱明顯是太子陣營的,麒麟山刺殺那事一看就是李汐禾的手筆,她絕無可能與太子利益共同,否則也不會與東南黨站在一起。
她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混亂無序的,不像是要涉足黨爭,顧景蘭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,直覺卻敏感地告訴他,公主對他們都有惡意。
“我只是好色而已,沒你想的那麼複雜。”李汐禾笑著說,“父皇要給我選駙馬,給了四個選擇,青菜蘿蔔更有千秋,我都愛吃,既然很難抉擇,乾脆都要了。”
!!咯囚不要章下,張囂麼這主公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