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汐禾唇角微揚,“三妹妹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就是坐井觀天,目光太短淺了。”
三公主氣結,還沒來得及發作,李汐禾已策馬跨欄,她姿態瀟灑,駿馬疾馳時帶起的風籠罩著她,她裹著風凌厲地穿過騎射場,又在第二個跨欄處拉弓射箭,氣勢如虹。
那一瞬間,她身上迸發出暴烈的氣勢,連落在她身上的陽光都彷彿帶著殺氣,隨著箭矢飛出去!
騎射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只有風聲和戰馬跨欄的聲音,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。
李汐禾和戰馬融為一體在騎射場上跨越,賓士,衣袂飄飄,姿容絕美,像是盛京錦繡中開出的,最漂亮的花。
驚豔全場!
那一瞬間,顧景蘭,陸與臻和林沉舟,陳霖等人都無瑕注意她射箭如何,目光全落在她恣意絕美的臉龐上。
又美又颯。
“你輸了!”三公主激動的聲音打破寂靜的騎射場,眾人從李汐禾那攝人心魂的魅力中回過神來,看向靶心。
那靶心上,只有一支箭,其中一支箭矢落在地上,孤零零的,射空了。
三公主喜出望外,不再嫉妒,只有得意,“你輸了,馬上寫和離書,你和顧景蘭從此再無關係。”
李汐禾笑了,策馬過來,信步閒庭似的一派優雅,“你確定我輸了?”
“箭靶上,只有我的箭,眾目睽睽之下,你該不會輸不起吧?”三公主冷哼,“輸了就要認,決鬥應戰,是你答應的,由不得你反悔。”
看臺上,楊明博也說,“大公主第二箭依然帥氣,可惜射空了,她要籤和離書,小侯爺,我還沒喝到你的喜酒,你就和離了。”
顧景蘭冷嗤,“誰說她輸了。”
“這不是射空了嗎?”
顧景蘭勾起唇角,“她的箭術,不在我之下,怎會射空。”
此時,箭靶附近的衛兵也撿起地上的箭矢,揚聲說,“落地的箭矢是三公主的,這一局,平局!”
“怎麼可能!”三公主尖叫,“箭靶上的箭才是我的,我不信,拿過來!”
若地上的箭矢是她的,那就說明李汐禾把她的箭射落了,且穩穩地佔據了靶心,這比射中靶心更難。
在三公主眼裡,李汐禾就是一個滿身銅臭,被商人養大的草包,怎麼會有這樣厲害的箭術。
衛兵不敢耽誤,拿著箭矢過來,遞給三公主。
這雖是公主府的衛兵,卻也很難作假,在場所有人都看著他拿著箭矢過來。
兩位公主比賽用的箭矢是有特殊標記的,箭柄上都有標識,三公主看到了她的標識。
這的確是她的箭,就是說李汐禾把她的箭射落了,佔據她的位置,三公主暴怒,嫉妒得發狂,憑什麼!
她倏然暴起,拿著箭矢反手扎向公主府的衛兵,眼裡帶著兇狠的殺氣,她必須要見血,才能出這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