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汐禾不能乖乖站著捱打的,躲開皇后的巴掌,皇后也沒想到在宮裡她打人,還有人敢躲開的。
她看著落空的巴掌,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皇后,我不是站著捱打不還手的人,你要感激我躲開了,否則,這一巴掌我打回去,你能受得住嗎?”李汐禾問。
皇后震驚,她身後的嬤嬤宮女們也都驚呆了,一國之母要在宮內捱了巴掌,那就是天下奇聞,皇上不會因此殺了公主,頂多就是責罰,可皇后的顏面就丟盡了。
“李汐禾,果真在江南長大,野慣了,一點規矩都不懂,什麼人都敢招惹,先是殺我族人,又射殺三公主。這筆賬,本宮會與你一筆一筆算清楚!”皇后畢竟是皇后,失控的理智回籠,她盯著李汐禾,陰狠地說,“你與三公主小打小鬧,本宮管不著,可你敢對她動殺心,本宮就留不得你!”
“皇后,女不教母之過,三公主什麼脾氣,你也知道,她不請自來闖我的春日宴,逼我和她比賽,仗著箭術超群要我和顧景蘭和離,知道自己比不過,又射殺我,我一時失手而已,何錯之有?”
“伶牙俐齒,別以為本宮不知道,你是故意的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李汐禾壓低了聲音,“這天下是你們韋家?她視人命如草芥,她能殺人,我不可以?憑什麼,她是嫡公主,我也是嫡公主,你們韋氏權勢滔天又如何?這天下姓李,不姓韋!”
皇后沉默又兇狠地盯著她,“來人,把她給我壓住,今日本宮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身後兩位嬤嬤立刻上前要壓住李汐禾,李汐禾倏然奪下皇后的鳳釵,揚手一揮,血霧飛起,兩名嬤嬤的手被劃了一道血痕,血肉翻飛,兩人疼得捂著手,跪在地上哀嚎。
皇后受了驚嚇,倒吸一口涼氣,她執掌宮廷這麼多年,哪見過這麼囂張的公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李汐禾,你放肆!”
鳳釵還滴著血,一滴血濺在李汐禾臉上,她看起來邪氣逼人,“我說過,我不是坐以待斃的人,皇后,若我要殺你,現在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”
“大膽,你簡直無法無天!”皇后倒退兩步,遠離了她。
李汐禾冷笑,丟了鳳釵,那是全天下最尊貴女人的象徵,被她棄之敝履,李汐禾拿出手帕,輕輕地擦拭掌心的血。
這一刻,皇后在她身上看到先皇后的影子,更嚇得白了臉。
李汐禾淡淡說,“我可不是母后,會縱容你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“李汐禾,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是本宮的女兒,可不是你這流落在外的賤種,你猜一猜,當年你為什麼流落江南,若沒有皇上的默許,你會走丟嗎?”皇后的聲音充滿了惡意,似要揭穿她的偽裝,“他根本不是真心疼愛你,這一次,他也不會護著你。”
“沒關係!”李汐禾擦乾了血跡,“我已不是七歲的李汐禾,我能殺河東韋氏,斷你一筆,能讓太子被囚禁,為什麼父皇卻不曾懲處我呢?”
她看著皇后,一字一頓說,“皇后,睜開眼睛看一看,我身後站著誰,三公主今日就是死了,父皇也不會動我一根頭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