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啊,我只是很意外罷了。”
“當初我對你一見鍾情,又不是假的。”
“也不妨礙你在金鑾殿上想要我的命,也不妨礙你囚禁我。”
“我一時不知天高地厚,行為偏激,你能原諒我嗎?”
“可以!”李汐禾說,“只是,我告訴過你,我這一生都會在陷入這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困境,被人囚禁,一次就行,你若想要再來一次,我保證,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公主說的哪裡話,我怎麼敢。”
他敢!
李汐禾知道,顧景蘭什麼都敢,別看他裝得溫潤如玉,乖巧聽話,可掩不住骨子裡的偏執,強勢,他願意剝開傷口,告知顧景心的事,就是要她做選擇,要麼成為敵人,要麼成為夫妻。
若非顧靜嫻之事,她和顧景蘭還要拉扯!
對她而言,不是什麼好事。
如今顧景蘭雖與她合謀,可若有機會,他仍會囚禁她。
若他造反,成了帝王,她就是會變成他的獵物,所以,她不可能讓顧景蘭掌權,這是他們最底層的矛盾。
李汐禾伸手,撫摸著他的臉,這張臉生得合他心意,他並不是一個世俗意義裡的好人。可他仗義,護短,果敢,是一個好夫君人選。
只要不造反,乖乖聽話。
“小侯爺,當我的駙馬,不好嗎?”李汐禾翻身,下巴抵住他的肩膀,吐氣如蘭,“我貌美,年輕,有權,有錢,多少人求著當我的駙馬,就算在江南,我不是公主也多的是人求著當我的贅婿,我給你機會,是你的榮幸。”
若是數月前剛相識時,顧景蘭會被她氣得七竅生煙,如今卻覺得言之有理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,確實是出水芙蓉,容貌絕美,她擁有全天下女子都豔羨的東西。
財富,權力,美貌,她什麼都不缺,可她所擁有的東西就像海市蜃樓,如履薄冰。有人能輕易地奪走她的權力。
只要奪走她的權力,她就會失去財富和美貌,一無所有。
所以,她迫切地想要擁有權力。
男人,只是錦上添花。
顧景蘭握著她作怪的手,兩人鼻息交融,近在咫尺,“公主,你知道的,我只想當你唯一的駙馬,可在你心裡,我只是一個物件,這就太傷人心了。”
李汐禾嘖了聲,“小侯爺,你太貪心了,父皇三宮六院,怎麼就沒人說他,我只想要四個駙馬,又不是四十個駙馬,怎麼就不行呢?不管我有多少人,你都是正宮。”
話題繞來繞去,又轉了回來。
顧景蘭也不想糾纏了,“你想要什麼,我的西北軍,若我願意聽你號令,你是不是能相信我?”
他一眼就看穿了本質,李汐禾不相信他,“我思來想去,你根本不需要四個駙馬,我一個人就夠了,姻親都是利益捆綁,不管你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,我一個人都能給你,兵權,財富,我一人都能提供,為什麼要四個駙馬,歸根結底,你沒安全感,你覺得我遲早會背叛你,所以,你需要他們和我相互制衡,我說的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