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京認親後,四個駙馬都想弄死我》第二五六章 你死定了(1)

作者:安知曉·1個月前

陸與臻想逃,可這是密室,他被人圍著,又中了軟筋散,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。就算想逃,他也逃不了,現在就指望程秀沒有找到母蠱,他還能有一線生機。

若程秀找到母蠱,顧景心醒過來,他只有死路一條。

“同命蠱極其特殊,又是用我的血養了這麼久,只聽我的話,與我心意相通,如果我心念一動,就算它不在我體內,與我心意相通,我要顧景心死,她立刻就得死,侯夫人,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景心死嗎?”陸與臻拿出殺手鐧,“景心活著,至少還有希望,說不定有一天她就醒了,可若她死了,你就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
他笑得得意,也吃準了侯夫人會投鼠忌器,侯夫人疼愛景心是出了名的,把她當成眼珠子,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會放棄。

侯夫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陸與臻臉上,把他的臉打得紅腫,侯夫人咬牙切齒地說,“你這個只配活在爛泥裡的賤種,休想拿著景心拽著整個侯府為你的人生負責。景心若醒不過來,是她的命,她死了,你陪葬,我絕對不會讓你拿著她要挾景蘭,要挾我。你只會索取,得寸進尺,想要靠著景心得到一切,你做夢!”

陸與臻面色扭曲,被逼到懸崖上,眼看就要粉身碎骨,他一咬牙發了狠,“好,既然你不給我一條活路,我就拉著顧景心和我一起死!”

他和蠱蟲共生這麼多年,心意相通,哪怕蠱蟲離體,他也能使喚蠱蟲,他心念一動,床上的景心突然掙扎起來,像是承受巨大的痛苦,渾身扭曲,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滴落,臉色慘白。

侯夫人心疼不已,慌忙去按住顧景心的手腳,效果甚微,顧景心疼得打滾。

“寶兒,寶兒,不疼,娘在這兒……”侯夫人落淚,心疼女兒受罪,她捧在手心疼了十多年的女兒,嬌寵得厲害,從不捨得傷她一根汗毛,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毫無辦法。

李汐禾看不下去,問葉神醫,“能控制住嗎?”

葉神醫搖頭,她需要母蠱在身邊才能解決,陸與臻和蠱蟲心意相通,這是沒辦法,只要蠱蟲在她一丈之內,她才能控制母蠱。

陸與臻鬆了口氣,露出得意的神色,只要侯夫人在意顧景心,他就能活著,即便她說得再狠心。

他停下對顧景心的折磨,“侯夫人,你看,我能隨意殺了顧景心,她死了,我未必能死,我是朝廷命官,今天奉命進宮赴宴,若出了什麼事,公主也很難交代吧,何必要和我魚死網破,你們解不了蠱,我也不想死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
“我要殺你,何必向誰交代,尋一個理由就行,陸與臻,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
“公主,你在朝堂四面楚歌,沒有幾個得力的人,如今饑荒還未過去,急病的風波剛過去,你舉步維艱,只靠陳霖能成什麼事,士族的官員誰願意真心幫你?你又不肯許諾東南黨利益,他們也不願意繼續效忠,你當攝政王,手底下卻沒可用的官員,這個朝堂你玩不轉,你和士族需要一座橋樑,沒了我,你寸步難行!”陸與臻自然也是有底氣的,“我一個忠心耿耿給你辦差的人,最終都死於你手,狡兔死,走狗烹。朝堂上誰還敢為你忠心辦差。

李汐禾又不是真正的十八歲,經歷淺薄被他騙了去,李汐禾淡淡說,“陸與臻,你真心給我辦差,是因為忠心嗎?不是,是因為我許你高官厚祿,許你家族榮耀。我不在乎誰的忠心,只要我給了百官想要的東西,我自然會得到他們的忠心。圖利者,我許黃金萬兩,圖權者,我許他加官進爵,剛正不阿者,我會讓他看到我理政的能力,給萬民謀福祉。每個人都有所求,滿足了他們所求,就會得到忠心,你也是一樣。可惜,你看不到了,今天景心醒來,或是活著,你都必死無疑,不要做無謂的掙扎。”

陸與臻神色微變,他發了狠,又開始折磨顧景心,李汐禾被氣得不行,侯夫人所說得對,這人凌遲處死都不為過。

葉神醫微微挑眉,這小人真是把所有路走絕了,侯夫人不停地安撫顧景心,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
陸與臻非常囂張,“侯夫人,也只有你能勸得動公主了,若不放我離開,景心就會死了,景心給我陪葬,那是我賺了,我又不怕,只要你捨得。”

顧景心滿頭是汗,疼得打滾,侯夫人心疼不已,眼淚滴在顧景心的臉上,“寶兒,娘捨不得你被這樣非人的折磨,你在孃的懷裡哭著來到世上,今日,也在孃的懷裡離開,娘會給你報仇的!”

她痛苦地捂住顧景心的口鼻,不忍去看,葉神醫欲言又止,解蠱近在咫尺,只差一步之遙,就這麼放棄太可惜了。

然而,陸與臻這種小人行徑,若是不斷縱容,只會變本加厲,侯夫人也是心疼女兒,長痛不如短痛。

陸與臻也沒想到侯夫人如此決絕,顧景心的掙扎越來越弱,漸漸沒了氣息。

陸與臻傻眼了,他最大的底牌就是景心,顧景心若死了,他就沒有任何底牌,必死無疑了。

最不願意顧景心死的人就是他了。

他也沒想到侯夫人竟會如此的果斷,“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捨得下殺手,她是你最疼愛的女兒!”

侯夫人轉頭狠狠地看著陸與臻,“我疼她,愛她,知道她也不願意這樣可憐地活著,被人當成工具來對付她的母親,她的哥哥,陸與臻,我會把你五馬分屍!”

正在此時,密室的門被開啟,程秀捧著一個古樸的盅進來,身上還有少許血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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