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憑子貴就是好啊!”顧景蘭說,“當年我做主留下生生,沒想到給我的姻緣路留了一線生機!”
這誰能想到呢!
李汐禾,“……”
可她始終有些介懷曾經的毒酒,可這事顧景蘭沒想起來,也沒人給她答案,畢竟……前世今生的軌跡都不一樣,兩人心態也有所變化,那杯毒酒,想來也不會有了。
若不是顧景蘭,那又是誰算計了她呢?
大軍回京的那一日,盛京城內晴空萬里。
這半年來壓在盛京頭頂的奪權陰雲、節度使謀反的恐慌,隨著三地節度使首級入京、江南千萬軍餉入庫的訊息,被徹底沖刷得乾乾淨淨。盛京的百姓大張旗鼓地等在南城門外,夾道歡迎。
內閣首輔崔相領著滿朝文武,迎接著代天巡狩、凱旋迴朝的長公主殿下。陳霖的目光在看到李汐禾身側並肩而行的顧景蘭與林沉舟時,眼底的不甘與複雜瞬間收斂,換上了文臣特有的恭順與理智。
他知道這一戰之後,江南與三地的軍政大權徹底收攏,李汐禾的登基之路,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。而他,唯有繼續做一個最完美、最不可替代的治國之臣,才能在這大唐的新朝裡,繼續留下一席之地。
“母親——!”
生生掙脫了程秀的手,像個玉雪可愛的小炮彈一樣,邁著小短腿,在白玉石階之下瘋狂地朝著她跑了過來。
李汐禾將撲過來的小傢伙一把緊緊抱進了懷裡。
“生生,母親回來了。”
“孃親騙人……孃親說很快就回來的……生生每天都在門口等,字帖都哭溼了好幾本……”
“是母親的錯,下次去哪都帶上生生。”
“母親不要騙人!”
“好!”
顧景蘭暗忖,生生被李汐禾養得都有點嬌氣了,他得加重生生的訓練。
“好了,男子漢大丈夫,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哭,顧家的老臉都要被你丟盡了。”顧景蘭嘴上說著嫌棄的話,右手卻極其輕柔地擦去兒子臉上的眼淚。
生生又聞到藥味,“父親,你是不是又和壞人打架了?你受傷了嗎?”
“沒有!”
李汐禾暗忖,在兒子面前,他倒是要面子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了!”
李汐禾牽著生生的手,在滿朝文武高呼萬歲的山呼聲中,大步走向了皇宮。
? ?搞事業結束了,後面就是感情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