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語氣多少帶了點不滿。
就因為她剛才那聲救命,給他惹了多少麻煩。
果然,女人就是個麻煩的動物。
必須遠離。
如果她不是還有點用,他是懶得多看她一眼。
司檸大大方方承認:
“沒錯,剛才我就是故意的。六皇子明目張膽地強行帶我走,我這個柔弱的女子難道還不能小小的反抗一下?倒是我低估了你的厚臉皮。”
離開了人群,現在只有他們三人,她真做了什麼,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
所以她現在十分淡定,就等著他繼續作死,這樣她就有理由動手。
顧宴清差點氣笑了,她這是在拐著彎罵他。
很好,她倒是一點都不怕自己,竟然敢當著他的面罵自己臉皮厚。
“你這嘴還挺利索的,叭叭個沒完。不知道親起來滋味如何,是不是和你說的話一樣硬?說起來我們還是夫妻,是該親熱一下。”
說著,他作死般地朝司檸身邊靠近。
衛兵立馬升起隔板,天吶,這也是他能看的嗎?
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?
以前他還以為六皇子不喜歡女人,這麼多年,連他身邊的蚊子都是公的。
原來是因為沒遇到喜歡的人。
宮大小姐就很好,各方面就和六皇子很相配。
除了精神力太低,沒有生育能力。
但如果她是種植師和創作家那又會不一樣。
六皇子終於是有老婆的人了,他暗暗替六皇子高興。
司檸看著顧宴清越來越近的臉,雙手己經握成拳,準備隨時動手。
他要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她不會再忍。
要不是好感度沒增加,她差點都要被他這樣的行為給迷惑了。
他還真是自戀,真以為誰都喜歡他?
還想搞色誘那一套,真把她當好色之徒?
顧宴清在看完資料後就認定她是個好色的戀愛腦。
連江磊那種貨色竟然能添二十年,可想她多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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