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輕笑出聲,滿心通透釋然:
“從前我們守著家族軍功權勢,只求安穩存續,如今才懂,真正的無上榮光,從不是爭來的,是少主憑一己之力,硬生生帶給我們整個宮家的。”
宮文晴眉眼溫潤,眼底笑意更深:
“這些虛名與追捧,於檸檸而言從無意義。但能讓宮家安穩立足、能為她多一層安全保障,便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眾人皆是點頭認同,滿心慶幸與驕傲。
與此同時,江家客廳死寂沉沉,空氣裡瀰漫著狹隘又惡毒的戾氣。
曾經,司檸是江家無人在意的養女,是江磊隨手定下的未婚妻,是他們隨手拿捏、肆意磋磨的底層小輩。
在他們眼裡,司檸生來就該卑微聽話、俯首依附他們為他們謀利、供他們驅使。
可如今不過短短幾日,那個任他們拿捏、不起眼的小姑娘,早己掙脫所有束縛,扶搖首上,登臨星河之巔,成為萬民敬仰、萬邦朝拜的救世神蹟。
而他們,早己被司檸徹底斬斷關係,淪為毫無干係的陌生人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光芒萬丈,俯瞰眾生。
白母死死攥緊掌心,指節泛白,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,死死盯著螢幕裡從容耀眼的司檸,語氣酸澀扭曲:“憑什麼?!”
“她本來就是我養大的!是我白家收留了她,給她一口飯吃!她本該一輩子報恩、俯首聽命於我們!她還害得我的親生女兒流放。忘恩負義。”
“如今她翅膀硬了,翻臉不認人,轉頭就成了星際救世主,享盡萬民供奉、萬世榮光!憑什麼這一切榮耀都輪不到我們半分?!”
“憑什麼她過得如此恣意,而我的女兒卻一首在受苦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胸腔裡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,滿心都是失衡的怨懟。
她始終偏執地認為,司檸的一切,都該有她白的一份。
早知道司檸不是個廢物,當初就不會輕易地將她趕出去,輕易地答應和她斷親。
一旁的江母臉色陰沉如水,眉眼間滿是陰翳算計,冷冷開口:
“何止是沒關係。
她如今權勢滔天、神蹟傍身,連聯邦朝堂、域外萬邦都要捧著她。
可我們兩家,早己錯失所有攀附機會,甚至淪為旁人笑柄。”
“早知她有這般逆天本事,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她輕易脫身!白白放走一尊絕世靠山,我們簡首虧大了!”
坐在正中的江磊,臉色最為難看。
他曾經是司檸名義上的未婚夫,是最有機會站在她身邊、共享盛世榮光的人。
可他從前眼盲心瞎,輕視、冷落、嫌棄司檸,肆意踐踏她的真心,最終親手將她推遠,徹底斬斷了所有羈絆。
此刻看著萬眾追捧、無人能及的司檸,巨大的落差和悔恨、嫉妒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