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父亦是有條不紊統籌全域性,跨區物資運輸、裝置調配、後勤補給全線暢通,及時補足各區所需資源,杜絕一切後勤疏漏,為十二區同步施工築牢堅實後盾。
遠方各區陸續傳來樹苗落地紮根的細微聲音,那是沉寂百年的荒土被生機喚醒的聲音。
每一株淨化樹入土的剎那,柔韌粗壯的根系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延展、縱深鑽入土層,牢牢鎖緊這片曾經貧瘠乾裂、寸草不生的地底。
溫潤澄澈的青白淨化光暈順著根系絲絲縷縷擴散蔓延,無聲無息吞噬、消解著沉積千年的輻射粒子與深埋土層的重金屬毒素。
渾濁燥熱的空氣飛速變得通透乾淨,板結僵硬的土層緩緩變得鬆軟溫潤,枯黃死寂的廢土一寸寸褪去頹敗底色,絲絲縷縷的綠意生機破土醞釀,悄然開啟整片星域的新生蛻變。
司檸靜立於總基地的綠野中央,身姿清絕絕塵、淡然從容,清澈沉靜的眼底,清晰映著十二大區同步煥新、遍地生根的壯闊新生圖景。
操作檯旁,傅老端坐原位,指尖懸於光屏之上,卻久久未曾動作,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遲遲無法平復。
他這一生深耕生態科研,見過無數珍稀植株、頂級培育技術,窮盡畢生心血鑽研生態修復,熬白了頭髮、耗盡了熱血,始終卡在輻射淨化、樹種培育的死局之中。
可今日,司檸僅憑一己之力,便拿出兩千株頂級淨化樹,撬動了困擾星際百年的生態頑疾。
他心底只剩無盡的慶幸與滾燙的感激,滿心都是對她的感念。
若非司檸,他畢生執念終將化為泡影,整片星際也永遠困在荒蕪死寂的閉環之中,看不到半分新生希望。
他更為好奇的是:
淨化樹是星際公認的無解難題,無法培育,稀缺到舉國難求一株,司檸卻能源源不斷批次拿出品相絕佳、成活率百分之百的幼苗,甚至落地即活、無需養護,這般逆天的能力,早己超脫所有科研認知。
他實在好奇,她究竟是如何做到批次培育、完美復刻淨化神樹的。
似是察覺到身側老人眼底的疑惑與困惑,司檸聞聲側目,淡淡開口解惑。
空間是她穿越而來、賴以生存的底牌,是此生絕不會對外袒露的終極秘密,這個秘密她不會告訴任何人。
因此她只說出早己想好的說辭:
“我曾誤入一顆無人知曉的神秘荒蕪星球,再在那裡意外發現了生淨化樹。然之後我便長期潛心研究、偷偷人工培植,摸索出了完整的培育方法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
“淨化樹本身生命力極強,並沒有外界想象中那般苛刻難養。”
話音落下,傅老渾身一震,渾濁的眼底瞬間湧上滾燙的熱意,眼眶驟然泛紅。
司檸小友原來默默地付出這麼多。
而且她竟然成功了。
困住整個星際幾千年的頂級難題,竟然被她給摸索出來了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學嗎?”
傅老聲音微微發顫,姿態謙卑至極,完全放下了長輩與資深科研者的身段,
“司檸小友你可否將淨化樹的培植方法傳授給農科院,傳授給所有生態科研人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