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，他對自己的溫柔無處不在！
他對她的好，她都記在心裡，刻在骨子裡。
可正是因為這份好，才讓她更加愧疚——她給不了他想要的唯一，給不了他一生一世一雙人！
司檸的眼眶微微泛紅，鼻尖發酸，平日裡清冷決絕的眼神，此刻也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她緩緩抬起手，指尖微微顫抖著，想要觸碰他蒼白的臉頰，卻在半空頓住，終究還是輕輕落下，輕輕握住了他顫抖的指尖。
他的指尖冰涼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被她握住的瞬間，宮墨軒渾身一僵，猛地抬眸看向她，眼底滿是難以置信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：
“阿檸……”
司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，多了幾分柔軟與愧疚：“大哥，對不起……”
這三個字，包含了她所有的無奈與歉意，她不知道除此之外，還能對他說些什麼。
宮墨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看著她眼底的愧疚與脆弱，心底的疼痛似乎緩解了幾分，卻又多了幾分酸澀。
他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手揉進自己的骨血裡，生怕一鬆手，她就會徹底推開他，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。
“我不要你的對不起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，
“我只要留在你身邊，不管是什麼身份，不管你身邊有多少人，我都不在乎。我只要能看著你，護著你，就夠了。”
他不敢奢求更多，不敢奢求她的偏愛，不敢奢求她的唯一，只求能留在她身邊，做她的退路，做她的依靠，哪怕這份依靠，從來都不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。
其實他很早就清楚地明白，她是不可能只屬於他一個人的！
司檸看著他眼底的希冀與卑微，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，一滴溫熱的淚，終究還是從眼角滑落，滴在兩人交握的指尖上，滾燙而灼熱。
她緩緩點頭，聲音哽咽，卻異常清晰：
“好！”
聽到這句話，宮墨軒的身體劇烈一震，眼底的痛楚瞬間被狂喜取代，連眼眶都變得通紅。
他一把抱住她，彷彿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，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，那笑意裡夾雜著喜悅、卑微與隱忍，比哭還要難看。
“謝謝你，阿檸……謝謝你。”
他反覆唸叨著這幾句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，眼底的水霧再也無法抑制，順著蒼白的臉頰緩緩滑落，滴在被褥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司檸看著他落淚的模樣，心底的愧疚愈發濃烈，她輕輕抬手，用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水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。
她知道，這個決定，或許對宮墨軒這麼驕傲的人來說，是一種委屈，是一種煎熬，可一種別無選擇。
“大哥，對不起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