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鳶慢慢地伸了個懶腰,唇邊含笑:“早提醒過她了,靠顧凌遠這種男人還不如靠自己。”
可靠的是她的陛下。
“阿鳶,我已經報案了,有證據在,對方不知悔改還潑你黑水,罪上加罪。”徐姐說,“你再養兩天身體,我們再回劇組拍戲。”
青鳶頷首。
“叮鈴鈴!”
手機急促地振動著,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有星藝,還有顧凌遠。
徐姐張了張嘴:“阿鳶,顧先生的電話。”
青鳶頭都沒抬:“拉黑。”
徐姐很慫:“我不敢……”
青鳶嘆氣,從她手中接過手機,結束通話電話、將號碼拉入黑名單,動作一氣呵成,然後說:“我只給你示範一次,以後就這麼做。”
徐姐:“……那你先借給我幾個膽子。”
“都借給你,不用客氣。”青鳶走到另一邊去打電話,“喂,纓姐,已經全部處理好了。”
師長纓挑眉:“好,不過你現在的老闆腦子可能有些問題。”
青鳶聳了聳肩:“纓姐,去掉可能。”
她一直覺得顧凌遠是個沒有腦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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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,南子月剛剛從食堂回到宿舍。
她剛一進門,三個舍友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,立刻遠離了她。
南子月皺了皺眉:“怎麼了?我有什麼地方惹到你們了嗎?”
“怎麼了?南子月,你這是明知故問啊!”其中一個舍友冷笑了一聲,“你都能做出割斷威亞這種殺人未遂的事情,萬一哪天看我們不順眼了,在宿舍投毒怎麼辦?”
南子月的眼光閃了閃,若無其事道:“我什麼時候殺人未遂了?陸青鳶自己掉進湖裡,跟我有什麼關係?星藝也沒有闢謠,你們都不看新聞嗎?”
“我們不看新聞?是你沒看吧!”另一個舍友像是恍然大悟了,“南子月,你該不會是認定鳶姐拿不出證據,所以才這麼無所謂嗎?”
南子月歪了歪頭,笑得甜美:“是啊,有本事你去報警抓我啊。”
她哼著歌,開啟飯盒。
“砰砰砰。”
敲門聲響起,讓整個宿舍都寂靜了下來。
有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不大,穿透力卻強。
”。門開,察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