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生還很長,總不能就這麼荒廢了你說什麼?”明承禮一驚,不可思議道,“你答應了?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師長纓語氣懶懶的,“所以,朕不輕易許諾。”
明承禮感動得眼淚汪汪:“阿纓,你懂事了!”
這份感動在師長纓開口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:“再讓我看見你哭,我現在就去搶銀行。”
明承禮呆了一秒,淚失禁體質說發作就發作:“阿纓,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你,你想做什麼都行,但是別違法啊,萬一以後你想考公了呢?”
師長纓是個不懂就問的好皇帝:“什麼是考公?”
明承禮握拳,眼神堅定:“為九州做貢獻!”
師長纓懶洋洋道:“沒興趣。”
九州都是她重新打下來的,她的貢獻很大了。
她現在只想吃到天底下所有好吃的。
“沒關係,只要你快樂,老爸就放心了。”明承禮給她披上外衣,叮囑道,“一會兒回到許家,可千萬不能亂來,上次他們念著你生病才沒有訓你。”
師長纓環抱著雙臂:“看朕心情。”
“好好好,老爸的皇帝陛下。”明承禮哭笑不得,“車子在下面等著了,走吧。”
三十分鐘後,許家老宅近在眼前。
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都換上了正裝,分立在祠堂的兩側。
這陣仗讓明承禮有些拘束,師長纓則是龍行虎步,沒有半點不適。
許管家詫異萬分。
如此隆重的場面,竟然唬不住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?
“承禮,既然認祖歸宗,按照規矩,你需要改姓‘許’,方可登上族譜。”許老爺子聲音溫和道,“等儀式結束,再去戶籍室。”
師長纓掃了眼上方的牌位:“改姓上族譜有什麼好處嗎?”
許老爺子沉著氣息道:“上了族譜,才是許家人。”
“哦?”師長纓似笑非笑,“好像生命能透過姓氏傳遞一樣,既然如此,還要父母做什麼?這幾張紙不過是虛假的臍帶,掩耳盜鈴,真有意思啊。”
一群現代人,怎麼比她這個古人還封建?
許管家倒吸了一口氣,見鬼了一樣看著師長纓,神情駭然。
“阿纓!”明承禮慌忙抬頭,立刻護在師長纓身前,脫口,“爸,阿纓不是故意的。”
許老爺子抬起手,按住將要大發雷霆的許老夫人,準備以理服人:“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,但你爸爸如果沒有被換走,本就應該姓許,現在不過是恢復他的姓氏。”
“不錯,自古以來,錯位就要復原。”師長纓抬了抬下巴,“既然我爹要改回原來的姓,那麼她是不是也應該改?”
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同時皺眉,順著她所指的方位轉過了頭。
。臉的紙如白慘了亮照燈,牆著扶玉照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