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纓!”
話未說完,明承禮已經火急火燎地跑回來了。
像是全然看不到屋子裡其他人一樣,他握住師長纓的肩膀,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。
確認她連頭髮絲都沒有少一根後,明承禮才鬆了一口氣,問:“閨女,一桶炸雞夠你吃嗎?”
師長纓看著最後一個雞腿:“不夠。”
“噹噹噹!”明承禮立刻拖出來一個袋子,得意洋洋道,“看老爸給你帶了什麼?你最愛吃的那家肉包子,我專門讓老闆給我留的。”
師長纓示意他把包子放到她的炸雞桶裡。
明承禮照做後,這才發現客廳裡的許家人,不由一愣:“這是怎麼了?大晚上的,都聚在這裡?”
許雲帆打電話的時候只問他什麼時候回來,並沒有說什麼事情。
“四哥,讓你這麼晚還來回奔波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許照玉率先道歉,“書硯這孩子撕了您三本歷史書,我會賠償的。”
明承禮皺眉:“歷史書?”
他最看重的除了師長纓,就只有歷史了。
許照玉將姿態放到最低:“四哥,我知道歷史書是您的寶貝,真的太抱歉了,一會兒回去我肯定教訓書硯,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。”
明承禮沒說話,但他身上的氣壓變低了,竟然帶來了某種壓迫感。
在場的許家人只有許雲帆敏銳地感覺到了,他稍稍一愣。
他這位文質彬彬的四弟怎麼……
“好了,承禮,一場誤會,都是家事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。”許老爺子一錘定音,“書硯,你給承禮道歉,把書賠給他,長纓,你去給書硯買他的同款海報。”
表面上是各大兩大板子,但實際上還是偏向孟書硯。
在正常人看來,書再貴也不可能有簽名海報的價格高。
孟書硯冷哼一聲:“行,看在外公的面子上,算了就算了。”
師長纓終於吃完了炸雞,她慢慢抬眼,不慌不忙道:“我可沒說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句話又帶來了一片寂靜。
“笑話。”師長纓眼神淡淡一掃,“我憑什麼給他買同款海報?憑他狗叫的聲音大?還是憑你們眼瞎心盲?”
許老夫人瞬間怒火中燒:“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,粗魯至極,不堪入耳!承禮,你到底是怎麼教她的?”
孟書硯帶著點小得意,朝著師長纓抬了抬下巴。
許照玉沒說話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我爹怎麼教我的,用不著你們管,也和你們沒關係,今天這件事,我不說算了,誰也算不了。”師長纓將裝有書籍碎片的資料夾取出來,遞給明承禮,抬了抬下巴,問,“爹,看看你這三本書價值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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