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狗屁!
她必須查一查這百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少淵輕敲桌面的手指一頓,眉梢驀地揚起,難得帶著些許少年人的意氣。
取代他嗎?
他聽慣了後世人的追捧,倒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狂言妄語,可卻令他有一種新奇的感覺。
少淵抬手,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。
他喜歡這樣的跳動。
見鹿彌和宋青木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看著她,師長纓眉揚起:“這麼看我,我說錯了?”
“沒有錯。”少淵意味深長道,“只是這話要是被承天帝聽到了,他或許會很傷心呢。”
師長纓神情懶懶:“真可惜啊,他怎麼就聽不到了呢?”
果然她還是比承天帝厲害,至少她能聽後人怎麼罵她。
少淵沉靜的目光掃過她頃刻間愉悅的眉眼,不緊不慢道:“是啊,真可惜。”
他漫不經心地想,怎麼辦,他聽到了,也傷心了,不想請她吃飯了。
“師姐,有魄力!”宋青木比了個大拇指,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誰說女子就不能當皇帝了?”
少淵已經重新閉上了眼,語調松懶:“比如說太初皇帝。”
沒想到他忽然搭話,宋青木嚇了一跳,立刻捂住嘴止住聲音。
師長纓拿出了一顆巧克力球,遞給少淵。
少淵睜開雙眸,抬眼看她,挑眉:“怎麼忽然這麼大方?”
她護食的程度,跟小貓沒什麼區別。
這一次,師長纓十分真心地說:“也算沒白疼你一場。”
難得聽見有人誇朕,朕當然要賞。
**
晚自習結束後,明承禮接師長纓去醫院。
重新檢查了一下身體後,醫生表示還需要再打一針。
護士將吊瓶掛了起來,準備開始扎針。
師長纓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:“我不要打針。”
“生病了當然只有打針吃藥才好得快,最後一針了,絕對不能省。”明承禮哄她,“阿纓,乖,一會兒老爸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師長纓不允許她被質疑:“當然有,玄醫療法可比打吊瓶快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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