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
是椅子拖地的聲音,尖銳刺耳,同學們都驚詫地回頭。
“這是誰的ID?哪兒來的證據說我媽早就知道這件事?她難道不是受害者!”孟書硯臉色鐵青,“這是造謠,我可以告他!”
“書硯,冷靜,冷靜一點。”男生探頭,看見了回帖內容,“一串亂碼,估計是小號吧,抱錯孩子這種事跟孩子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小號?”孟書硯冷笑了聲,“別讓我查出背後的正主是誰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他心裡已經認定賬號主人是師長纓了。
除了師長纓,誰會這樣惡意揣測許照玉?
“書硯,你不是也說了,你外公外婆依然對你們一家如初嗎?”男生猶豫了一下,勸道,“都過去四十多年了,其實一切已經成定局了,血緣關係根本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孟書硯的臉緊繃著:“現在是,以後到底是什麼樣可說不準。”
男生語塞,也沒再開口了,畢竟他一個獨生子,也理解不了子嗣眾多的大家族內鬥有多麼激烈。
孟書硯目光沉沉。
他要想個辦法教訓教訓師長纓,這一次他一定做到不留痕跡,不能給許照玉添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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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(17)班這邊。
宋清木去外面轉了一圈,很快又回來,眉飛色舞道:“師姐,打聽到了,今天早操結束後,孟書硯就要被公開處刑啦!”
師長纓正在一筆一劃地練習拼音,聽到後,懶洋洋地問:“哦,要把他殺了嗎?”
“當、當然不是啊!”宋青木驚得差點把肺咳出來,“昨天孟書硯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,校長讓他寫檢討,在全校面前給師姐你道歉。”
師長纓開始用手機搜尋“公開處刑是什麼刑法”,於是,太初女帝又學到了一個新的網路流行詞。
“反正我一直不喜歡孟書硯。”鹿彌氣哼哼,“他的成績的確在歷史班排名前十,但依我看,人品可比校霸差遠了,虧他們還是堂兄弟。”
師長纓清晰地捕捉到了這個詞:“校霸?小彌,他在哪個班?”
“纓纓你找孟祈安做什麼?”鹿彌一愣,“他雖然長得帥,但打架可兇了。”
師長纓:“讓他讓位。”
她還沒見過打架比她還兇的。
鹿彌:“???”
新同學,這個想法很危險啊!
宋青木忽然高興道:“少爺,早上好啊。”
少淵朝著他頷首致意,然後將一套厚度足足有二十釐米的練習冊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嘭”的一聲,讓宋青木一個激靈,他顫顫巍巍道:“這難道是我們今天要做的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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