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承禮沉默,沒有吭聲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,你——”師長纓見他淚眼朦朧,頓了下,“你又哭了?”
明承禮別過頭去,揉了揉眼睛,悶聲道:“沒有,是沙子進眼睛了。”
師長纓看了看頭頂上萬裡無雲的天空,今天是個無風的好天氣,沒有一粒沙子,不緊不慢道:“欺君之罪,在古代要殺頭。”
“阿纓,雖然老爸這一生起起落落的,也沒做出什麼成就。”明承禮擦了擦眼淚,笑,“但老爸最值得驕傲的事情,就是有了你。”
師長纓的心一震。
似乎有什麼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開來,點燃她凍僵的血。
沉默半晌,師長纓吐出兩個字:“肉麻。”
“我跟我閨女親近,怎麼就成肉麻了?”明承禮瞪了她一眼,“我是你爸。”
師長纓沉思片刻,問:“所以父親是不會把女兒當成工具的,對嗎?”
聽到她這麼問,明承禮大驚失色:“你又看了什麼書?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老爸都說了多少次了,地攤文學可以看,但是不要看這些三觀不正的東西!”
師長纓沒回答,而是又問:“父親也不會騙女兒回去,實際上是想殺了她,給自己的兒子鋪路?”
“停——”明承禮不得不阻止她繼續問下去,“阿纓,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,但爸爸不會。”
師長纓眼睫垂下:“知道了。”
明承禮還要說什麼的時候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他接起:“喂?出土了一架古琴?”
“不錯,是一把七絃古琴。”對方緩緩道,“初步估計,是琴仙謝輕時曾用過的樂器。”
明承禮大吃一驚:“當真是謝輕時?你們沒估計錯?”
“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但足足有八成可能性。”對方笑,“因為這把古琴出土的地點並非是臨蘇,而是與臨蘇隔了幾百公里的宣安,所以還需要仔細鑑定。”
明承禮神情一振:“我這就過去!”
“承禮,你對這段時期的歷史最瞭解,所以還是需要請你來看一看。”對方說,“辛苦你了,今晚又不能睡覺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明承禮笑道,“我能幫得上忙,我很高興。”
通話結束,他摸了摸師長纓的頭,說:“阿纓,老爸又得出差了,要是有事,你去找老寧,就是你們校長,在家一定要聽話,知道了嗎?”
“出差?去哪兒?”師長纓皺眉,“現在已經十點多了,就不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嗎?你們領導都這麼壓榨人?”
“不是領導,老爸早就開始單幹了,是以前認識的朋友。”明承禮說,“能早一點是一點,老爸這些年都習慣了。”
師長纓問:“什麼活,非你不可?”
明承禮也沒瞞她,將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:“需要我去確認是不是謝輕時曾用過的古琴。”
師長纓回憶了一下,好在她記憶力很好,想起來了這把琴的來歷,她說:“那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阿纓乖,老爸很快會回來的。”明承禮只當她不想讓他走,“等老爸回來,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”。琴的他是“:臂雙著抱環纓長師
。的賜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