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她的哭腔,師長纓的心也無可抑制地一疼:“阿鳶,你怎麼會沒有用呢?如今梅曲梅戲還在,你是最大的功臣。”
“是啊,是阿棠她們的努力,她們做到了。”青鳶低聲,“可我還是不甘心,我多麼想在史書上看見自己的名字。”
她都已經放棄了,卻沒想到屬於她的歷史痕跡終於出現了。
通話結束,青鳶抬頭看望天。
明月依舊,亙古不變,和太陽一起,永遠照耀著九州這片土地。
徐姐吃驚地看著淚流滿面的青鳶:“阿鳶,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這是高興。”青鳶將眼淚擦去,“真的很高興。”
她拿出手機,找到一個她剛加的聯絡人。
【青鳶】:剛才纓姐給我打電話了,還跟我親口說了晚安。
【謝輕時】:?
【青鳶】:真可惜,你怎麼沒有呢。
【謝輕時】:昨天陛下請我作曲,青鳶大人似乎沒有這個榮幸。
【青鳶】:?
徐姐又見識了什麼叫做一秒變臉,她愈發地擔憂:“阿鳶啊,是不是上次落水還有什麼後遺症啊?我們去看看醫生好嗎?”
青鳶放下手機,微笑:“我沒事,我只是想打人。”
徐姐:“……”
這更嚇人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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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,閆斯年再次來到許家老宅。
“閆先生,二樓的書房已經空出來了。”許老夫人說,“您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,我讓人去準備。”
閆斯年擺了擺手:“不用,有筆就行,我師兄說了,有時候連筆都不用,樹枝就行。”
師長纓挑了挑眉。
這倒是像極了崔京寒會說出口的話。
“那好,長纓,你跟著閆先生好好學。”有外人在,許老夫人的態度十分和藹。
師長纓上樓,和閆斯年一起來到書房,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。
閆斯年說:“師小姐,不用緊張,先寫幾個字試試。”
師長纓的眼眸眯了下,拿起了筆。
看著她的握筆姿勢,閆斯年有些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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