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閆斯年忽然靈光一閃:“你藏起來是因為……你姑姑?那天晚上,你姑姑一家都很針對你,她還旁敲側擊說你的曲譜不知道是抄誰的呢。”
許照玉的話表面上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,但話裡藏了極強的目的性。
“她是這麼和你說的?”師長纓眉梢一動,“那她有沒有告訴你,她的親生父親把她和我爹的人生調換了?”
閆斯年是明京人,的確不知道江淮名門圈的這些事情。
他倒吸了一口氣:“好久沒有聽到這麼大的八卦了,不過我師兄說這些大家族的內部遠比我們想得要複雜。”
師長纓不緊不慢道:“所以,我建議你現在就回明京,說我冥頑不靈,你教我教吐了血。”
“咳咳咳!”閆斯年被嗆住了,“那可不行,許女士高薪聘請我來,院裡也給我批了假,我一定要閒著把錢賺了,要不然回去還得給師兄師姐打雜。”
他接這個活,可是專門來帶薪休假的。
師長纓若有所思道:“那好,我配合你,你再去問她多要一些,然後我們一人一半,怎麼樣?”
閆斯年:“……”
事情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。
閆斯年再看群聊的時候,發現群名從“師門十條狗”變成了“九狗一人”。
【閆斯年】:這群名是什麼意思?誰改的?
【唯一的人】:當然是你六師兄我,師兄啊剛脫單了,所以只有你們九條狗了。
【閆斯年】:……
【九弟】:你脫單了?誰?哪家的姑娘能看上你?
【二姐】:沒天理,沒天理啊!
【三哥】:心理委員,我有些不得勁,我刀呢?!
閆斯年盯著手機螢幕,整個人都陷入了海一般的悲傷之中。
師長纓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:“我寫的字這麼難看,你至於這麼悲傷嗎?”
“我悲傷不是被你的字醜的。”閆斯年咬牙切齒道,“我是因為居然有狗能變成人!”
師長纓思考了片刻,發現她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,於是不恥下問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師兄弟姐妹十個,都是單身狗,所以我們的群聊名字就叫‘師門十條狗’。”閆斯年越說越氣,“可就在剛才,老六居然脫單了,現在他是群裡唯一的人了。”
師長纓:“……”
原來這就是人和狗。
她悟了。
閆斯年冷笑著和其他師兄弟姐妹一起在群裡開罵。
【唯一的人】:這個週末請大家吃飯啊,大師兄可一定要來@崔九,我請您當見證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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