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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認師長纓的身體的確無大礙之後,少淵送老人離開。
老人再次嘀嘀咕咕:“這小姑娘的鼻子怎麼這麼靈?我吃辣條怎麼了,吃辣條快樂,我就這麼一點快樂了。”
少淵淡淡地說:“但氣味很大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你不喜歡氣味大的食物。”老人理直氣壯道,“可我是偷吃,誰讓你在我偷吃的時候跑進來?你聞見了我也沒辦法。”
少淵懶得和他廢話,他抬眼:“人走,藥留下。”
“幹什麼幹什麼?那藥可是我的命根子!”老人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藥箱,警惕萬分道,“我都不想拆穿你,小姑娘手上那點傷,再晚點就痊癒了,為什麼要用我那麼多藥!”
少淵微笑:“她喜歡漂亮的東西,手上不能留疤。”
“我呸!”老人大怒,“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喜歡漂亮的東西還是你喜歡,你……”
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藥箱無聲而開,藥盒落入了少淵的手中。
老人呆呆道:“你不講武德!”
那是他的命根子啊!
“嗯。”少淵拋了拋手上的藥盒,似乎覺得這句話十分有趣,“武德是什麼?”
後世給他的諡號是“文”,又稱他為“靖文帝”。
所以他一個文皇帝,為什麼要講武德?
老人:“……”
“行了,別擺出這副表情。”少淵聲音淡淡,“不會少了你的藥,只是我有急用,來不及去拿新的。”
老人立刻眉開眼笑:“什麼時候?是我去玄門還是他們來找我?”
少淵沒應,只是說:“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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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點,許家。
許雲帆帶人前去石松村救援,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都很擔心。
以前也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,有一次許雲帆重傷垂死,醫院一度下了病危通知單。
許老夫人總是抱怨許雲帆為什麼要選擇這麼一條路,安安心心地在許氏集團上班不好嗎?
“媽,您別太擔心了,二哥吉人自有天相的。”許照玉不住地安撫道,“剛才二哥不是已經打了電話報平安了嗎?而且長纓也在呢,連長纓都沒事,二哥怎麼可能出事?”
許老夫人忽然怒極:“石松村的洪水和她有什麼關係?她是救援隊的嗎?跑到那裡去,只會添麻煩!”
“媽,您別生氣,消消火。”許照玉拍著許老夫人的背,“許是長纓第一次去看二哥就遇見這樣的事情,她也想去前線看看。”
“看看?”許老夫人更氣了,“她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?這是抗洪水,是會死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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