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青鳶斬釘截鐵道,“我從來都不靠臉,我要是靠臉,豈不是也要被叫做狐媚惑主了?我是靠能力上位的。”
徐姐:“……”
她的大腦不足以支撐她和她家藝人繼續聊下去了,她默默地退出去,並關上了門。
看到謝輕時和青鳶這兩個熟悉的名字後,寧流玉的天也塌了。
來到後世的同僚不止她一個也就罷了,怎麼在她之前,竟然有兩個同僚搶先她一步?
她不是第一,也不是第二,只拿了一個第三?
寧流玉眼淚汪汪地望著師長纓:“陛下……”
“阿鳶和謝謝也很厲害,他們一個是演員,一個音樂家。”師長纓說,“你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事業,我很高興。”
寧流玉的身子驀地一震,半晌,她垂下頭,低聲道:“但支撐到我走到今天的,還是陛下當年朝我伸來的那隻手。”
那隻手將她從泥濘的沼澤中拉了出來,此後,她終於有了坦途。
即便這條坦途的終點,是死亡,她也甘之如飴。
至少,她已經像曇花一樣綻放過了。
師長纓看著她:“可阿玉,你也有站起來的能力,我其實什麼也沒有做”
她知道忽然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從零開始,再一次摸爬滾打,是一件很難的事情。
更不必說,還歷經了國破家亡之痛。
師長纓沉默片刻:“你們都受苦了。”
“能再見到您,這點苦又算什麼?”寧流玉飛快地擦了擦眼淚,轉移話題,“對了,陛下,方才那位老人家雖然是中醫,但似乎也不僅僅是傳承下來的中醫,我能夠從他的診斷方式中看出一些古法,當年絳朝燒書的時候,早就將這些東西毀掉了。”
師長纓沉吟片刻:“你是說,那位老人家或許和我們的人有過交集?”
“也不是。”寧流玉搖了搖頭,“因為如果是聶大人或者是其他醫者,那麼首先會用玄醫的方法,可他的手段卻又並非出自玄醫,要比玄醫更早。”
師長纓若有所思:“絳朝即便焚燬了數以億計的典籍,但未必不會有人將書藏了起來,傳給後世。”
寧流玉又眨了眨眼,眼眶有些沉重酸澀。
那個亂世,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也會冒著被殺頭的危險,將書籍藏起來。
而她也願意為了讓裴姜將《大荒仙遊》寫完,讓後世子孫有朝一日得以知道當年的真相,用她的生命掩護裴姜等人撤退。
“陛下,您先休息。”寧流玉回神,起身笑道,“我不打擾您了,明天我和您一起回江淮。”
師長纓打了個哈欠,點點頭:“阿玉,晚安。”
寧流玉推開房門出去,她的手機振動了一下,是一條新的系統訊息。
【系統提示】:青鳶邀請您和謝輕時加入群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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