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不去,我也會把他按在桌子上。”
“……”
閆斯年捏了一把汗:“大、大師兄不會屈服的吧?”
師長纓道:“放心,他會的。”
閆斯年心說他這顆心怎麼也放不下,不禁悲從中來,為他的未來而擔憂。
這股悲傷在他收到許照玉的打款後煙消雲散:“閆大師,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,長纓不好教,還請你多多擔待。”
閆斯年心花怒放:“客氣,太客氣了。”
許照玉笑容加深,又問:“不知道長纓的字寫得如何了?有能力參加書法比賽嗎?”
“書法比賽嗎?”閆斯年頓了下,委婉道,“不太好說啊!”
他雖然判斷出師長纓的控筆能力極強,可壓根沒看見她認真地展現書法能力。
但以她如此強悍的控筆能力,在一群青少年中,不拿第一也至少是前三。
然而,這個回答聽在許照玉的耳朵裡卻是別樣的意味,她輕嘆一聲:“是啊,我想著書法這項技能怎麼也得練個五年十年,才算入門,就怕她在比賽上出現問題。”
閆斯年又怎麼可能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,他淡淡一笑:“許女士,您為您的侄女操碎了心。”
“是我欠長纓的,我也不知道如何彌補才能讓她開心。”許照玉又是一嘆,“這麼晚了,閆大師又勞累了兩個小時,我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通話結束,她面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從孟書硯的口中,她已經得知了師長纓這一次模擬考的成績。
慘不忍睹。
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,沒有半分優點。
只是許照玉不得不感嘆師長纓的運氣極好,去洪災現場竟然還能救了許雲帆的部將。
果然,她是對的。
從見到師長纓的第一眼,她就意識到她的對手不是明承禮,而是他這個草包女兒。
將這對父女趕出許家的事情,她要徐徐圖之。
第二天上午,許照玉正要出門的時候,接到了一個電話:“喂?”
“許總,有一個不太好的訊息。”對方嘆了一口氣,“您想要的香料我們沒能拿到。”
許照玉自己也有一家公司,是許家和孟家一起投資的一個香水品牌,但並不在兩家集團麾下,而是單獨獨立出來,由許照玉一人掌管。
雖然不足以和國際奢牌相比,但也是香水界的一大王牌了。
許照玉的神色一冷:“找了這麼久,都沒找到?為什麼?我說了,錢不是問題!”
“我們不是沒找到,其實已經找到了貨源,但……”對方躊躇了半晌,才道,“有人已經提前預定了這批香料,連一點都不願意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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