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歷史圈,謝輕時的知名度很高,一曲《東風散》足以讓他問鼎音樂界,更不必說,這還是他十六歲時一氣呵成寫出來的成名作。
再加上他生來眼盲,容貌姣好,令人惋惜、心痛不已,在後世也收穫了一群粉絲。
有的粉絲為他寫同人文,在文中他擁有了光明,但無一例外,這些同人文中的太初女帝都是反面形象,下場也極慘。
可現在……
老教授看著“還太初”這三個字,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來。
記者的播報聲還在繼續:“目前考古出來的資訊還不是很多,我們採訪了專業人士,確認這些曲譜的創作年份在臨蘇淪陷的時候,接下來,我們會持續為大家進行跟蹤,敬請期待!”
直播結束,大會堂內卻死寂一片。
“……”
先前他們還在聽老教授仔細地講“三十二載公子骨,盡歸九州化塵土”,可不過幾分鐘的光景,這句話就被改寫了。
這句遺言最先被發現的時候,是刻在謝輕時的墓碑上的,就連建立絳朝的虹王也稱讚他一句雖然眼盲,但風骨盡在。
可墓碑到底是他死後的事情了,自己自然無法為自己立碑。
但現在發現的可是謝輕時親筆所寫!
哪一個更具有公信力,就算是圈外人,也都清楚地知道。
師長纓看著大螢幕,彷彿有什麼驚濤駭浪席捲而來,衝擊著她的耳膜,心神也在微微地戰慄。
重見天日。
她再一次體會到這個成語所帶來的巨大震撼。
老教授還在發愣之際,他接到了一個電話,神情一振:“喂?好,我也剛看到訊息,我馬上過來,最快晚上就到臨蘇!等我!”
他顧不得形象,提起公文包匆匆離開,將一眾學生撂在了原位。
周老師也在聽講座,激動萬分,恨不得也立刻衝到現場。
但他是歷史組組長,必須立刻出來維持秩序,安排在場的人有序離開,防止踩踏事件的發生。
學生們都還沉浸在震驚之中,沒怎麼回過神。
“師長纓莫非是個預言家?她剛提出質疑,史學界就有了新的發現。”
“瞎貓撞上死耗子罷了,不過是一個巧合,真把她的話奉為圭臬了?”
“還好還好,咱們已經高三了,現在就算有了什麼新發現,也輪不到咱們去重新學,就是可憐以後的學弟學妹們了。”
孟書硯輕哼了一聲:“她父親說是個歷史考古學家,實際上什麼用也沒有,她呢,從小在她父親的薰陶下長大,也喜歡胡說歷史,歷史豈容她來質疑了?”
話音落下,周遭卻是一寂。
若是放在之前,定會有不少人符合他。
一個男生緩緩開口:“孟少,先不說歷史的事情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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