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九弟】:咱們可都是學崔體的,你不看其他人的文章,崔京寒的文章也得通讀吧?
閆斯年還是不理解,崔京寒的文章和狗尾巴草有什麼聯絡?
【二姐】:崔京寒不是經常用莠草來譏諷裴玄嗎?那麼大師兄作為如今年輕一輩的崔體第一人,拿著莠草來忠武墓,理所應當啊。
【四姐】:大師兄不愧是吾輩楷模,一定要踐行老祖宗的遺志!
閆斯年心想,難怪他們都能拜在徐院長的門下,原來都有點神經病。
忠武墓很大,有一大片碑林,花草樹木環繞周圍。
崔京寒忽然淡淡地開口了:“這裡的很多石碑,大多數是絳朝期間的虹族派人設立的。”
師長纓的眼神微微一變:“你的意思是,上面的碑文也不一定就是真的?和真正的歷史很有可能相反?”
“不錯。”崔京寒稍稍意外於她的敏銳,又道,“也不能說全然相反,只要是無損於他們利益的事情,他們當然會如實寫出來。”
師長纓目光一掃,能夠看見這些碑文基本上都在誇讚裴玄,倒是句句如實。
崔京寒瞥了閆斯年一眼,聲音冷冷:“還不如自己的學生,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劇。”
閆斯年:“……”
他怎麼又被罵了?
“大師兄,我又不是學歷史的。”閆斯年很委屈,“師小姐的父親是一位歷史考古專家,研究的就是玄朝歷史,肯定比我懂得多啊。”
“玄史專家?”崔京寒冷冷一笑,“可沒有幾個是真的專家,史筆在敵人手中,想怎麼寫就怎麼寫。”
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步子加快。
閆斯年忙追上前:“大師兄,等等我!”
唉,他大師兄真是喜怒無常啊!
寧流玉可巴不得和他們分開,她立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相機,眼睛亮亮的:“纓纓姐,拍照嗎?”
師長纓不假思索便同意了,她站在碑林中央,比了一個“耶”。
“咔嚓”一聲,照片新鮮出爐。
師長纓將照片發在了朋友圈裡,並配文“忠武墓一遊,給裴衛尉上墳”。
雖然這個時候,謝輕時和青鳶剛剛才到入口處,但兩人不約而同地儲存了這張照片,甚至連想法都出奇地一致。
這可都是嘲笑裴玄的把柄,要收好了。
青鳶很憂傷:“每次和纓姐碰面,我都像是在做賊。”
謝輕時壓低了帽簷,聲音淡淡道:“現在是兩個賊了。”
“如果承儀在就好了,她會易容。”青鳶輕哼了一聲,“我就不信我換了一張臉,狗仔還是能認出我來。”
謝輕時的眸光微微一動:“蕭承儀大人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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