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錯了還反駁,好啊,我是沒損失,可你們就得去坐牢了!”何總怒極反笑,“我倒要看看,你們怎麼在三天之內打通這些流程!”
他拂袖離開。
其他高層面面相覷了一會兒,也都紛紛告辭。
會議室內只剩下了許家人。
寂靜了有片刻,許老爺子突然開口:“承禮,那份合同當真不是你籤的嗎?”
明承禮看向他的眼神很淡:“您怎麼想,那就怎麼想,我無權左右。”
這眼神讓許老爺子的心一悸,他張了張嘴,終於還是沒有再開口,只是不住地嘆氣。
“爸,三天的時間,對賭肯定完不成。”許雲帆皺眉,遲疑片刻,道,“除非認識醫藥科學院的人。”
許老爺子沒說話,目光沉沉。
許雲帆又說:“長纓,和你爸爸先去休息吧,霜喬,你陪著。”
離開許氏集團後,師長纓帶著明承禮和許霜喬又回到了半盞清夢。
去而復返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少淵還在原位上看書。
師長纓給明承禮點了一杯低酒精度數的飲料,讓他放鬆放鬆。
見他如此沉寂,她冷冷地問:“為什麼要回許家?不回來,難道就不能活著了嗎?”
明承禮聞言怔了怔,他笑著說:“因為老爸沒用,可老爸又想讓你過上不愁吃穿的好生活,受點委屈也無所謂了。”
連死亡他都經歷過,這些又算什麼。
他不想帶著師長纓東躲西藏,他怕她被捲進恐怖的事情之中。
如果被那群人發現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
師長纓的心一震。
明承禮讓她意識到,原來父母會真的將愛毫無保留地給孩子。
這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東西。
少淵眉眼沉靜: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對賭協議,不是四叔籤的,那會是誰?肯定是那個姓何的乾的!”許霜喬將事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,她也很抓狂,“四叔也就去了兩次公司,連閒職都沒掛,根本不會影響到那群老東西的利益啊!”
千秋皺眉:“必須要醫藥科學院的人嗎?”
她的確認識一個在藥學上有很高天賦的人。
可那是四百年前的人了,和她一樣,都沒有在史書上留下姓名。
明京十二賢中的藥賢,寧流玉。
千秋的心忽然一疼,她撫著心口,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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