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彌握拳:“連貝老師對板書那麼苛刻的人,都對纓纓讚不絕口,第一肯定穩了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麼,師長纓又戳了戳閉目養神的少淵,問:“你會書法嗎?”
熟悉的句式讓少淵的眉梢微挑,他睜眼,微笑著看她:“我不會行書。”
師長纓並沒有打算放棄瞭解對手的底細,也挑眉:“書法字型可不止行書。”
少淵和她對視三秒,隨後才慢騰騰直起身子,拿起筆,在紙上寫了三個字。
師長纓。
她的名字。
放下筆後,少淵才輕飄飄道:“禮尚往來。”
宋青木摸不著頭腦:“為什麼在紙上寫名字,就是禮尚往來了?”
鹿彌探頭一看:“哇,少爺居然寫的是隸書誒!”
“不僅是隸書,還是靖朝時期的隸書,又稱靖隸。”師長纓淡淡地說,“是靖代最核心的字型,中期正式成為官方公文所用的字型。”
宋青木吃了一驚:“我原以為師姐只對玄朝時期的歷史很熟悉呢!”
師長纓道:“我爹說靖朝作為九州第二個大一統王朝,承天帝開國有功,靖朝延續了三百多年,也要好好研究。”
誠然明承禮的確這麼說過,但這是她的藉口。
實話是她登基之後,勵志要開創出一番功績。
要比肩燕皇靖祖晟宗這三位千古一帝,她當然要了解她的對手。
少淵慢聲開口:“是,要好好研究他,然後將他取而代之。”
宋青木瞪大了眼睛:“少爺,你也太記仇了,師姐就說了一次,這都兩個月了,你怎麼還記得!”
少淵沒言聲,重新閉上眼,靜靜地聽風聲過耳。
來日方長,他會將她這句話記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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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一家茶館裡。
最角落靠窗戶的位置,裴玄一人站了一邊,崔京寒和謝輕時相鄰而坐。
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裴玄懶洋洋道:“如果賀蘭景那個神經病坐在這裡,恐怕已經睡過去了。”
崔京寒沒有接話,他的目光落在謝輕時的臉上。
重生一世,換了容貌,卻還是狐媚惑主的長相。
謝輕時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打量,微微一笑:“京寒公子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”
崔京寒問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你們什麼時候相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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