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作為歷史人物來到了現代,可到底空缺了四百年,沒有人知道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明京葉家?”師長纓沉吟片刻,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,“下個月我會去明京一趟,參加一個數學訓練營。”
聽到這句話,崔京寒目光灼灼:“我對明京比較熟悉,到時候可以帶陛下轉一轉。”
謝輕時淡淡道:“我今年也只有一場音樂會,明京我也去過多次,可以陪同。”
寧流玉一雙眼彎成了月牙:“剛好明京大學還請我過去呢。”
青鳶:“……”
只有她需要飛南境去拍戲嗎?
她不想離開!
寧流玉看出了她的想法:“如果鳶大人為了陪纓纓姐去明京,放棄了自己的事業,纓纓姐一定會當做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。”
謝輕時輕輕揚眉:“陛下希望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,能夠站到最高處。”
師長纓很贊同:“不錯。”
青鳶微笑,但拳頭硬了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師長纓點開一看,是許聞戈的影片邀請。
她點選接通。
“嗨嗨,小堂妹!”
這個稱呼一齣,四個臣子的神色都是一變。
但許聞戈自然不可能感受到遠在千里之外的殺意,他很高興:“媽說你下個月要來明京,你以前也沒來過,所以讓我多照顧照顧你,除了吃,你還有什麼想去玩的地方嗎?明京的文物古蹟不少呢!”
師長纓說:“我只想吃。”
許聞戈被嗆住了:“行,包在我身上,我存的錢肯定夠你吃了。”
青鳶神情憐憫。
她心想,那可不一定啊。
許聞戈突然大叫了一聲。
師長纓的眼眸一眯:“擦邊……你怎麼了?”
“完了,非人類來了!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很帥的教授。”許聞戈壓低聲音,“他時不時地就會發病,我懷疑他有精神病,還好我只上過他的幾節課,他一定不認識我!”
師長纓沉默片刻,問:“精神病也能當犯罪心理學家嗎?”
“就是因為有病,他才能夠將罪犯的心裡研究透徹。”許聞戈說,“不過他真的很帥,你看!”
他將鏡頭反轉了過來,對準了一個方向。
青鳶和寧流玉離得最近,於是都湊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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