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一齣,崔京寒和謝輕時的神情都古怪了起來。
凌長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?
崔京寒至今無法理解這位軍賢的腦回路。
因為一件事,他對凌長安記憶猶新。
那是太初五年了,女帝重新收復了九州,一時間無仗可打,便開始徵求他們的意見。
葉譽說:“陛下,凡事要講究師出有名,我們是禮儀之邦,就算要打,也要先禮後兵。”
於是,他們開始翻史書,尋找一個很好的出兵理由。
翻來覆去半天,都找不到。
直到凌長安興致沖沖地拿著一卷書衝了過來:“陛下,我找到了,承天三年的時候,靖太祖在南境被圍攻。”
聽完,就連葉譽都沉默了。
諸葛明月無言半晌:“……一千六百年前的事情了,是不是有些太過久遠了?”
凌長安振振有詞:“君子報仇,一直不晚,一千六百年怎麼了?就算是一萬六千年也可以!而且陛下若能報了這仇,證明陛下要比靖太祖強。”
這句話可謂是戳中了女帝的心坎,當機立斷:“很好,現在就去打南境,報靖太祖當年被圍之仇。”
崔京寒認為在拍馬屁這件事情上,誰都追不上凌長安。
沒想到這樣的人在四百年後出現了。
“有時候,用她的方法太過缺德,不用又總覺得有些可惜。”師長纓懶洋洋道,“但長安這樣的人,萬萬不能夠放了,如果出現在敵營,我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。”
崔京寒和謝輕時再次沉默。
因為凌長安的軍事手段也很奇葩,可確實屢建奇功。
“走吧。”師長纓朝著他們招了招手,“我請你們吃夜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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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照玉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,她立刻拿起手機。
果然,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隱藏簡訊。
【十一點半,老地方見面。】
許照玉的心一緊,她來不及多休息,趁護士和許老夫人都離開的空隙,披上一件外衣,匆匆出了醫院。
老地方是江淮的一個廢棄爛尾樓,在深夜裡顯得有些陰森。
許照玉將帽子壓得更低,匆匆走進樓裡面。
早有人在那裡等候,是一個發須銀白的老男人,七十歲左右的年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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