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許照玉只覺得她耳邊的所有聲音都被帶走了,頭暈目眩:“被……被革職了?”
“這一次明京文化遺產院派來了一位評委,是未來的院長。”孟柏舟耐心地解釋,“也是他報案,我的確有心想和解,可根本見不到他的人。”
許照玉的身體晃了晃,將要倒下,她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得愈發的厲害,針扎般的疼。
“照玉,我很抱歉。”孟柏舟輕嘆了一聲,“我沒有能力讓書硯出來。”
許照玉的眼前又是一黑,在許老夫人的驚呼下,再次暈了過去。
“我可憐的照玉啊,身體怎麼能夠經得起這麼折騰?”許老夫人不斷抹著淚,“柏舟,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孟柏舟搖了搖頭:“媽,這一次書硯是撞在槍口上了,如果沒有明京文化遺產院……或許還可以。”
許老夫人恨恨道:“我回去就要問問承禮,他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,滿口胡言亂語,沒有一句實話!”
如果師長纓早早展露書法能力,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。
孟柏舟有些驚異地挑了下眉,像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邏輯:“媽,我知道您也是關心則亂,可這件事情跟四哥和長纓有什麼關係呢?”
許老夫人被噎住了,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也只能支支吾吾道:“反正也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媽,是書硯自食惡果,您不要一味地慣孩子。”孟柏舟的神色冷了冷,“書硯能夠這麼無法無天,也都是被慣的!”
許老夫人不敢置通道:“柏舟,你這是在怪我嗎?”
“不敢。”孟柏舟溫和有禮,“既然照玉已經回來了,那麼媽還是儘早去休息吧,這裡有我照看著就夠了。”
許老夫人被落了面子,也不想多留,確認許照玉只是氣急攻心後,便離開了。
“孟先生,您夫人的臉只是受了些皮外傷,並無大礙。”醫生說,“敷上藥,很快就會消腫的。”
孟柏舟回神,笑了笑:“好,多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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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書硯入獄的事情自然瞞不住,很快在整個江淮圈傳開了。
再加上江淮書法協會不少高層被革職調查,這也讓大小家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一時間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,都生怕被捲入這一次事件。
許老夫人不是沒有去找其他人脈,可都被告知沒有任何辦法將孟書硯撈出來。
“行了,別折騰了。”許老爺子很沉得住氣,“那是明京文化遺產院!還是未來的院長,你能夠說動他改變心意?”
孟書硯到底不姓許,在他看來,該急的是孟家。
許老夫人還要說什麼的時候,腳步聲響起,師長纓從樓上慢悠悠地下來了。
“長纓,爺爺祝賀你這一次書法比賽拿到了第一名。”許老爺子神情和藹,“想要什麼獎勵?”
師長纓只是瞥了他一眼,腳步沒停,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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