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閆斯年錄下的那段影片,的確幫了他大忙,可這幾天閆斯年一口一個“我學生”,讓崔京寒有些受不了這番刻意的炫耀。
他還真的教過聖上幾年,都沒這麼炫耀過!
崔京寒這輩子沒對幾個人服氣過,首輔葉譽是第一人,畢竟他年幼時便已經聽聞了這位謫仙人的名號。
太初女帝師瑤光是第二人,是她一手將爛透了的朝堂從裡到外清理了一個乾乾淨淨,用的是最狠也是最簡單的手段——殺。
在她之前的幾任皇帝裡,有的和硯山白氏同流合汙了,有的想要反抗卻反而不明不白地死了。
所幸太初女帝天生神力,武功蓋世,四百年前,根本無人能夠傷到她。
唯獨那道詭異至極的天雷。
想到這裡,崔京寒的雙手握緊了。
上天果然不公!
閆斯年的精神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,他呆呆地看著崔京寒身上的新衣服,結結巴巴道:“大、大師兄,你、你換幾十套衣服,就是為、為了……”
見師小姐?!
誰來給他一巴掌,他一定是在做夢!
師長纓精準地捕捉到了重點:“你換了幾十套衣服?”
這句話讓崔京寒猛地回神,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閆斯年後,才道:“其實也沒有那麼多,您別聽他胡說,他一向喜歡胡言亂語。”
閆斯年感覺他要暈了。
他大師兄居然對師小姐用了“您”這個敬稱!
這還是他那朵孤傲冷豔的高嶺之花大師兄嗎?
果然,他大師兄就是被穿了!
師長纓點了點頭,秉承著她誇獎人的風格:“你身上這套就不錯。”
緊接著,閆斯年就看見崔京寒那張極其冷淡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歡喜,還說:“您喜歡就好。”
這兩年,前來明京文學院瞻仰他大師兄書法作品的大師們不少,都是鉚足了勁兒的地誇,但愣是沒有得到一點反饋。
曾有一次,徐院長長嘆一聲說:“阿九啊,要不然你往咱們這棟樓前一坐,和噴泉裡的那座雕像搭個伴。”
總而言之,他大師兄應當是一座不苟言笑的石雕才對!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誠然師長纓的字寫得的確是一絕,可像他這麼見異思遷的人也沒有被如此迷了心智啊!
“叮咚”一聲,奶茶裝杯,新鮮出爐。
師長纓將其中一杯奶茶遞給閆斯年。
然而,中途卻被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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