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青鳶和寧流玉都興致勃勃:“怎麼說?”
“自作自受罷了。”崔京寒不置可否,“裴玄一向得理不饒人,但賀蘭景自有一套歪理,那日他受了傷,但見到賀蘭景還是想刺他兩句,結果沒有說過,急火攻心暈了。”
這件事師長纓也有印象,因為是她正在等裴玄覲見,彙報戰事情況,結果沒等來人。
聶明初替裴玄檢查完身體後,說:“陛下,裴大人的傷勢並不重,是被氣暈的。”
這件事到底不光彩,也沒有宣揚。
但某次下朝裴玄找到了一個機會,伏擊了賀蘭景。
青鳶心想,她雖然不想碰見賀蘭景,但的確挺想看見他把裴玄再氣暈一次。
畢竟能在口舌上討到裴玄便宜的人,屈指可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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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許照玉都在為孟書硯的事情奔波,但依然沒有任何辦法。
思來想去,她只得備上厚禮,去求明承禮。
“四哥,真的對不起。”許照玉將姿態擺的很低,“我保證,書硯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事情,請您網開一面,同明京文化遺產院那邊說一說。”
明承禮並沒有看桌子上的禮物,淡淡道:“如果前幾次給了你錯覺,讓你認為我很好說話,那你錯了。”
許照玉的笑容凝固了。
她顯然沒有料到一向軟弱的明承禮竟然會這麼強硬。
“我怎麼樣都沒關係,我不在乎,但如果牽扯到阿纓——”明承禮語氣一頓,肅殺之意驟生,“別怪我和你拼命!我早該死了,我不要這條命也沒什麼,你敢嗎?”
“轟”的一聲,許照玉的腦海一片空白。
她登時怔愣在原地,面色慘白,冷汗直流。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明承禮已經離開了。
可她卻仍然感覺被什麼恐怖的東西鎖定了一般,心臟憋得厲害,喘不上來氣。
足足休息了半個小時,許照玉才抖著手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。
拼命?
她敢嗎?
她當然不敢!
命可是最重要的東西。
許照玉陡然意識到,她對明承禮的判斷也出現了問題。
今天的明承禮才是他的真實性格,連死都不怕,根本就是一個瘋子!
她好歹也是許家精心培養的千金,竟然招架不住明承禮的發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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